么吗?”
威尔士犹豫了一下,性感的红唇不甘的蠕动着,憋了好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可是...可是就算如此,也不能这样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吾皇现在一天醒了,知道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吾皇会怎么样?”
约克想了想,以她对齐开的了解,如果此刻齐开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这一幕,估计......
也许夏威夷临海可能就会出现一具被海水泡到肿胀的无名男尸。
哦,对了,齐开变异了,不会淹死。
那只可能是他先自尽再跳海了。
想到这里,约克浑身一颤,整个人的脸都白了:“所以,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件事情被吾皇知道!”
威尔士叹了口气,目光深邃的看向齐开,满脸无奈:“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而在齐开这边,围在他身边的人,一点不比围在他日记本身边的人少。
“你在干什么?”提尔比茨看到圣地亚哥对着齐开疯狂甩动画笔,忍不住问道:“在给指挥官花肖像么?”
“是的。”圣地亚哥难得的精神抖擞地回答道。
“可是,你画的这个不像指挥官啊。”提尔比茨在圣地亚哥身后走了两圈,眉头皱的紧紧地:“你...你刚开始学画画么?为什么画的和雪风她们差不多?”
圣地亚哥翻了个白眼,理都不想理提尔比茨:“这叫艺术,艺术!懂么?我画的又不是提督的型!我画的是他的魂!是他的内在美!”
“内在美?”听完圣地亚哥的解释,提尔比茨更疑惑了:“你是在说指挥官的内在是个猴子么?”
圣地亚哥彻底无语了,直接无视了提尔比茨。
而在齐开的身旁,萨拉托加则托着腮,双目紧紧地盯着齐开的脸,面容上满是迷离和眷恋的神情。仿佛她看的不是一个人的脸,是一副世界名画,是生命的象征,是......是这个世界的神迹!
“你看提督君的时候真的好美。”一旁的马萨诸塞则在观察着萨拉托加:“我完全没有想到你还会有这样一面。”
“什么样的一面?”萨拉托加脸上表情不变,眼神不变,依旧充满爱恋的看着齐开问道。
“这么...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感觉...就是很让人嫉妒的一面。”马萨诸塞很诚实的说道:“我也想像你一样,拥有这么令人动容的神情。”
“那很简答啊,你只需要做到一件事就可以了。”萨拉托加说着,脸上的笑容更加迷人。
“什么?”
“恋爱。”萨拉托加说着,伸手死死地拉住蒙大拿的后脖颈,把她从齐开身上扯了下来:“你不看看你自己多重。就算提督感觉不到你也不能这么做!你是想压死提督么?”
“你才重呢!”蒙大拿翻了个白眼,一步不退地托了托...然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