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除了白色,还是白色。
高桥最为中意的眼睛,在那一道狰狞的疤痕中,化作了虚无的泡影。
泪水止不住的从高桥脸上滑落。
哎?为什么?
高桥连忙用袖子擦拭泪水。
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地在忍耐了,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对不起......”坂本的心轻轻颤了颤,温柔的将眼前的少女搂在自己的怀中:“对不起......”
少女颤抖的道歉声在如水的月光下,像一条蜿蜒的河流,静静地流淌进少年的心里:“没事的,没事的。”
“对不起......”少女的哭声没有任何减小,反而越发高涨:“对不起...我最后不该朝你发脾气,我不该对你耍小性子,我不该那么对你...坂本君,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少年轻轻地抚摸着少女柔顺的发丝,在学校最后一年所有的委屈,全部在这些哭声中,烟消云散了。
终究,她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高桥奈奈子啊。也许最后那一年,她是真的把自己逼近了死胡同,但是至少,如今她走出来了不是么?
这样挺好的,挺好。
远处,如水的歌声响起。那是本地的民谣,是歌颂希望的声音。
人们用着朴实的声音来告别离开的亲人,告慰生者受伤的灵魂,劝慰着在场所有的人。
in my long forgotten cloistered sleep,
在我长久地,被遗忘的隐秘睡梦之中,
you and i were resting close in peace,
你和我在和平中安息。
“你现在就要走么?”歌声之中,少女抬头看向少年。
“嗯。”少年点了点头,歉意的朝少女笑了笑:“远处还有黑海在朝这里移动,我得去把他们处理了。”
“可是,黑海还有很多是不是?”
was it just a dreaming of my heart?
这只是我内心的梦想吗?
now i'm crying' don't know why。
现在我在哭,不知道为什么。
“再多我也得去不是么?”少年说着,温柔的抚摸着少女的头。
“你能不能不要去?”
少年笑了:“我们不是提督么?抵抗黑海,保卫人民是我们的职责啊。”
“可是...我不想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