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马飞,不过想来这两年,尤其是百慕大对他的冲击可能有些太大了。
高桥奈奈子那个疯女人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把那么大的一支舰队直接交给马飞来指挥,出状况几乎完全可以说是必然的事情。
“只是...你真的想好了么?”齐开压低自己的声音,语气忽然有些僵硬。
马飞坐在那里,没有动作。
“你知道我...知道齐文远,他是什么人么?”见马飞不说话,齐开就主动开口说道。
马飞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你还想向他学习?”齐开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开始拔高。
“我知道。”马飞张开嘴,开始辩解:“我知道你父亲是...是我们那件事的主使之一,但是我没有办法...我需要改变,我不想再让百慕大的事情再发生一遍!”
齐开眼睛瞪大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所以你就这么...没有任何不安地来到了仇人的地盘,向他虚心求教?”
马飞握了握拳头:“我知道这种事情并不会被你理解...但是,齐开,如今的这个世界,能够从战术上击败你的,除了你的父亲,还有谁?”
齐开话语一僵:“他那算是击败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马飞打断齐开的话:“只是大意?粗心?没在意?不小心?齐开,我们都是成年人,那种话都是骗小孩子用的,你我都清楚你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
“所以你就以为是我输了,我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齐开忽然猛地捶打自己面前的桌子,将上面的碗筷震得都飞起来了。
马飞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齐开。
齐开也在看着马飞,然后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沉去。
马飞说对了,这三个月来齐开确实是这么想的。
俾斯麦当初之所以会如此愤怒,就和现在齐开如此愤怒一样。他们本能的认为自己并没有被击败,往日的辉煌和成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自己的能量和可能。
只是齐开和俾斯麦不同,齐开很了解齐文远,也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
24年了,在齐开24年的人生中,他没有一次赢过自己的父亲。
如果说对自己才能的自信和自负是刻在齐开骨子里的,那么对齐文远的恐惧就是铭刻在灵魂里的。
作为地地道道的东洲人,又有哪个儿子是不怕自己老子的?
这就是齐开最矛盾的地方。
“你在这里向我发火没有任何意义。”看到齐开低下视线,马飞抿了抿嘴继续说道:“你现在的愤怒才是你软弱的证明,你一边不愿意承认失败,另一边却已经缴械投降......这才是我来到这里,看到的齐开。”
齐开的胸膛起伏着,牙齿紧紧地咬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