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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小开开,伤哪了,让姐姐看看,伤疤可是男人的勋章哦。”
“你滚一边去,有在大雪天的扒人家衣服的吗...小开开,来给姐姐看看,毛长齐了没有?”
“你更过分好不好,咸湿女,走开!”
“那个,那个,那个,齐开哥哥,你答应给我买的玩具...那个,那个......”
“喂,臭小子!你以前偷我内裤的账咱还没算清楚呢,过来,咱俩好好掰扯掰扯!”
“遛鸟侠!遛鸟侠!遛鸟侠!”
“你够了啊球磨,你再喊这个名字信不信我把你屁股打烂!”在舰娘的簇拥之中,齐开也是没有一点办法。
只是在混乱正在持续发酵升级的时候,突然有一声淡淡的咳嗽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之中。
所有上一秒还在胡闹的舰娘,几乎在那一声咳嗽声之后就瞬间安静了下来。
原本涌动的人群也在片刻中沉寂了下去,所有舰娘十分默契地让出一条道路,直到人群的最外围。
在那里,两个舰娘安静的站在那里,仿佛一堵墙,将刚才的喧嚣和混乱全部隔绝在了那一声轻咳之外。
“闹什么?”两名舰娘之中其中一个带着眼罩的舰娘出声呵斥道:“还有点规矩没有?”
原本没大没小的舰娘此刻全部低着头站在那里,所有人非常有默契地朝齐开身后移动,不知不觉间竟然全部躲到了齐开身后。
黑色面罩遮住双眼的灰发舰娘似乎看到了这一幕一般,有些苍白的嘴角微微下垂,似乎随时准备第二轮爆发一般,但是却被她身边酒红色头发的舰娘轻轻拉了拉:
“好啦大家不是看到齐开高兴么,不要坏了大家的兴致嘛。”
酒红色头发的舰娘笑着说道,缓缓走到齐开身边,微笑着朝齐开伸出手:“虽然迟了,不过正好可以正式地说一声,欢迎回家啊,齐开。”
提尔比茨忽然注意到原本还很放松的齐开忽然紧张了起来,似乎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了。
“嗯。”齐开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脸上虽然在笑着,但是目光却越过酒红色头发的女人,落在那头灰白头发的舰娘上:“好久不见啊...田纳西姐。”
“哼。”带着眼罩遮住双眼的灰发舰娘田纳西冷冷地哼了一声,双手抱胸一步一步朝齐开走来。
几乎她每前进一步,齐开身后的舰娘们就要颤抖一下。
“姐。”酒红色头发的舰娘轻轻朝田纳西喊了一声。
“你不要说话,加利福尼亚。”田纳西说着,头微微转向另一边:“黑海?”
俾斯麦微微皱眉,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是不是瞎了眼睛的舰娘,理都没理她。
“听说齐开的伤是你弄出来的?”见俾斯麦不回话,田纳西就主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