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田纳西来到一栋小屋前,脚步一顿,忽然转过身冷冷地说道:“你们在后面嘀咕什么呢?”
齐开身子猛地一颤:“没有,姐!”
身旁,俾斯麦不满而又不屑地撇了撇嘴。
“行了,姐,别吓唬齐开了。”旁边,加利福尼亚轻声地说道,然后又转过头看向齐开:“你田纳西姐就这样,你别在意齐开。”
齐开讪讪地摸了摸头:“没事,习惯了。”
加利福尼亚捂嘴轻轻笑了笑,身旁的田纳西则冷哼一声。
“好了,地方已经带到了,我们也就走了。”一边的利托里奥轻轻松了口气说道:“那毕竟是你父亲,说话注意一点。”
唯独这个,齐开没有做任何回应。
然而,刚才齐开做出任何不满自己心意的举动,都会出言呵斥的田纳西,却对齐开这么明显地,抗拒齐文远的行为,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她双手抱胸站在那里,像是没有看到齐开的叛逆一般,默默地侧开身,让出一条道路:“进去吧,等出来后过来见我一面。”
齐开闷闷地点了点头,然后径直地往小屋里面走。
在他身后,马飞也紧跟了上去,之后是提尔比茨。
只有俾斯麦在走进屋檐下的时候,田纳西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又将身子转了回去,重重地撞了俾斯麦的肩膀一下。
俾斯麦身子微微晃了晃,随后金色的瞳孔静静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田纳西则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站直身体:“齐开不会一直可以护着你的...在这里,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多余的心思,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俾斯麦面色缓缓沉了下去:“用你瞎了的眼睛么?”
田纳西嘴角轻轻一抽。
“俾斯麦!”突然,齐开的声音传了过来:“走了!”
俾斯麦没有看齐开,而是朝田纳西轻轻冷笑了一声,然后才跟了上去。
在她身后,田纳西冷冷地望着俾斯麦消失在房门的背影,整个人说不出的肃杀。
“生气了?”一旁的加利福尼亚轻声问道。
田纳西轻轻摇了摇头:“我还不至于和落水狗一般见识。”
“可是听说,这条狗可能将来地位不一般哦。”加利福尼亚轻轻笑了笑。
“不一般?”田纳西皱了皱眉:“你听谁说的?”
“福伯。”
“那个老混蛋?”田纳西摇头叹了口气:“他又在盘算着什么?”
“听说是在计划着某种实验。”
“什么实验?”
“具体详情不知道,不过好像和黑海有关。”
“会伤害到齐开么?”田纳西的声音冷冰冰的。
“不会。”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