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绝对不能退让。
另一边,俾斯麦从提尔比茨手里拿过酒精和纱布,熟练地开始为齐开包扎。消毒水的刺痛让齐开稍稍皱了皱眉,思绪也被拉回来了一些。他有些惊奇与俾斯麦熟练的动作,好像这些事她自己已经做过无数次了一般。
“你以前在百慕大联系过包扎?”齐开问道。
“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熟练?”
俾斯麦沉默了一下:“来到这里学的。”
“现学的?”齐开眨了眨眼。
俾斯麦将手上的纱布轻轻系好,然后目光不自觉地扫了一眼齐开的胸口:“别说这些了,走吧。”
齐开沉默了一下,嘴角轻轻扬了扬,看着缠着绷带的手,眉目间忽然泛起一丝柔和。
天空中,有阵阵轰鸣声略过,齐开抬起头,在明媚的天空中,看见一个黑色的斑点,徐徐在空中留下一条白色的痕迹。
齐开伸出缠着绷带的手,似乎是在和那个黑点打招呼,轻轻挥了挥。
碧空之下,喷气引擎,轰然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