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一说酒我想起来了。”忽然,齐文远顿了顿,回过头,他身后的衣阿华立刻就躬身凑了过来:“把仓库里的东岛清酒拿来。”
说着,齐文远还又看了齐开一眼:“两瓶。”
齐开皱了皱眉:“我不喝酒。”
“哦,忘了。”齐文远轻轻一拍脑门:“一瓶,家里孩子不能喝酒。”
嘭!
齐开猛地拍了一下面前的吧台,两个鼻孔巨大的扩张着,就像一头牛一样。
“两瓶!”齐开咬着牙说道。
衣阿华微微一笑:“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
看着衣阿华转身离去,趁着有栖川在准备第三道菜品的时候,齐开难得主动找齐文远说话,只是语气不大好。
“说吧,今天晚上你又在盘算着什么?”
齐文远挠了挠头:“没什么,就是正常吃饭罢了。”
“我们晚上正常吃饭,是让有栖川做饭么?”
“你如果觉得她做饭好吃,倒也是可以。”齐文远听完还微微点了点头:“毕竟要嫁给你嘛,不过总让人家女孩子做饭也不好,有空你帮帮她,咱家又不是什么封建家庭。”
齐开吸了一口气,看起来有些抓狂的样子:“你想说今天只是意外?”
齐文远点点头:“想起来了,就让孩子做做尝尝。”
“意外会有这么多当季的食材?”齐开指着刚刚被撤下去的竹筴鱼:“你早就准备好了对不对?”
“没有,只是碰巧最近运输船运来的,是东岛的物资。”齐文远说着,看到有栖川端来了第三道菜,就很兴致勃勃地直起腰板:“可卿毕竟是东岛人,十月份的时候,她们的娘家人也会来,所以提前准备了一下。”
娘家人......不知道为什么,身后听到这个称呼的俾斯麦异常不爽。
第三道菜是碗物,顾名思义,就是用碗盛着的食物...有的时候你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东岛人起名字的方式......
齐文远看着端到自己面前,上下两个碗扣着的摆盘,手指轻轻在上面扣着的碗底划了划,看到手指上沾着的水渍:“这有什么讲究么?”
“您发现了?”一旁看着的有栖川笑着问道,看起来很高兴地样子。
而齐开那边则直接把扣着的碗打开了,一脸这两个人在说什么的表情。
“在怀石料理中,会在碗物上故意喷洒一些小水珠,目的是为了告诉客人,食物没有被打开过,和专门为你准备的料理的意思。是主厨对客人的一种尊重。”有栖川说着,很细心地为齐文远讲解着其中的小细节。
而齐文远听着,也很受用的样子,脸上的神情也越发柔和。只有齐开一个人,被晾在一边,感觉自己就像个没文化没见识的乡下人,蒙受了巨大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