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他们的血,我的恨,舰娘们的泪,这一切,我都不会忘记。
“记住,齐文远!你给我记住!
“你的命是我的,我一定会从这里逃出去!而等我下一次回到这里的时候......”
齐开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就是我们父子算总账的时候了。”
说完,齐开转过身,抓起一旁提尔比茨怀里的衣服,直接披上就走了。
提尔比茨没有说什么。这次她没再像以前一样朝众人礼貌地示意一下,而是直接转身跟着离开了。
俾斯麦则看了屋里的众人一眼,也跟着走了。
一时间,房屋中的氛围沉重到了极点。
沉重地,让人连呼吸都无法做到。
约翰站在那里,叹了口气,朝齐文远深深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开了。
马飞则站在那犹豫了一下,也微微点了点头,不知道是朝齐文远点头的,还是朝他身后有栖川点头的,就也离开了。
高桥倒是一脸吃了顿好的,又看了场好戏,心满意足地擦擦嘴,扬长而去。
只有齐文远始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座久远的雕像。
在他身后,有栖川默默地坐着,一言不发,过了许久才忽然拿起筷子,有些缓慢又有些颤抖地夹起一个饺子,沾了沾醋,放到自己嘴里。
嗯,酸。
很酸。
真的很酸。
太酸了。
她低下头,默默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