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椅子打她身子,直到打断了三把椅子才罢手。
至于这位从一开始就目中无人的儿子,齐开用他的脑袋,给桌子上所有的玻璃制品做了质量检测,所有不合格的就地用他的头砸碎,绝不姑息。
所以相比起九条母亲全身笼罩在衣服下面的淤青和红肿,九条赖人的伤就显而易见的多了,他现在整个头都是被包在纱布里的。
见母亲为自己撑腰,这位刚才被齐开揍的时候除了哀嚎,什么也做不了的少年几乎是在歇斯底里般的吼叫着:
“妈,我要他们死,我要他们全部都去死!”
“你闭嘴!”九条母亲回过头,瞪着自己的儿子。
“我不!”面对自己母亲的呵斥,九条赖人似乎一点都不畏惧:“刚才那个贱民他凭什么敢这么对我?他凭什么?还有有栖川那个贱女人,她跟那个狗杂种是一伙儿的,我要他们死,我要他们都去死!”
愤怒到极点的九条赖人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用自己的母语大声的嘶吼着,发泄着心中的愤怒。
“贱民?”齐文远在旁边听着这对母子的争吵,忽然一皱眉。
“别在意别在意。”一旁的齐文硕赶紧打岔:“毕竟你都被老爷子赶出族谱了,在他们眼中也就和贱民差不多了。”
齐文远冷笑一声:“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婆罗门那一套?真当自己是天龙人了?”
“不然他们怎么沦落到七大家族垫底的?”齐文硕耸耸肩,声音低下去:“心比天高。”
命比纸薄。
齐文远并没有将这四个字说出口,而是摇着头,看着面前这对癫狂的母子。
“够了,你的事我等会再和你说!”见奈何不了自己任性的儿子,九条母亲再次把注意力放到齐文远兄弟身上:“这件事,你们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否则,不要怪我们翻脸不认人!”
齐文硕耸耸肩:“你想要什么补偿?”
“我要他死!”在九条母亲背后,九条赖人继续叫嚣道。
见九条母亲没有发话,齐文硕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是不可能的。小开是我们齐家的独子,如果他没了,我们齐家可就要绝后了,这个不行。”
“那么你们就要做好付出相应代价的准备!”九条母亲掷地有声的说道。
“你想让我们付出些什么代价?”齐文硕瘪瘪嘴,一脸无可奈何地说道。
“你家小子手里的黑海,我们三七分!”
齐文硕愣了一下:“我猜猜,你不会想要那七成吧?”
“你应该庆幸我们还愿意给你们留三成!”九条母亲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如果我们跟着其他家族一起攻击你们,你们齐家一成也别想拿到!”
齐文硕沉默了一下,转头看了看齐文远,结果发现自己这位大哥全程坐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