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飞抬起头,看向齐开,眼神中满是愧疚:“我......”
“你什么都不要说。”齐开打断马飞的话:“好好休息。”
说完,齐开特意回头望了有栖川一眼,然后才转身离去。
不过有栖川并没有跟着齐开离开,而是转身坐在了之前齐开坐的位置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马飞。
马飞被有栖川这样看着浑身难受,皱了皱眉:“你还有事么?”
有栖川挑了挑眉:“我听别人说,你昨天落水的时候,是约翰主动找得你?”
马飞点点头:“当时他说想和我聊聊齐开,我也就没想太多,大家都是同学,就跟着他一起下海了。”
“期间他没有问你什么特别的事情么?”
马飞皱了皱眉:“没有......你问这些做什么?”
有栖川摇了摇头:“没什么。”
但是她在停顿了一下之后,又立刻问道:“话说你知道么?当初你们那一届学生,有八个幸存者都被分配到这里了。”
马飞一愣:“真的?”
“真的。”有栖川点头:“不过他们都在这两年中全部死掉了。”
原本脸上刚刚浮现出一丝笑容的马飞浑身一震,就连脸上的笑容也僵在了那里。
“如果算上约翰,其实是有九名幸存者被分配到这里的。”话说到这里,有栖川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于是就站起身,像刚才齐开那样,轻轻拍了拍马飞的肩膀:“不过现在挺好,又有一个约翰的同学来到北海了。”
说完这些,有栖川转过身看了一直安静的站在一旁的大凤一眼。
大凤似乎明白有栖川想要说什么,向有栖川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和齐开不同,有栖川和约翰并没有什么交情。
她也不想知道齐开和马飞之间的那些破事,而约翰又在这些破事中掺和些什么。
她自始至终在意的都只有一件事。
如果马飞落水这件事真的只是意外,那么一切都好说,如果不是,那么就必须要有人付出代价。
马飞是齐开亲口交到自己手上的,如今自己好不容易得到齐开的亲口承诺,会娶自己,那自己就更不能让齐开托付自己做的唯一一件事搞砸了。
一切都必须运转起来。
而在房门外,齐开用厚实的衣服将自己裹好,深一步前一步地在雪地之中前行。
随着时间的推迟,九月份的北极不仅气温开始骤降,连太阳露脸的时间也开始直线下滑。原本这个时候,天空中的太阳还依然高高挂着,明媚如春,现如今却已经完全看不到他了。
伴随着夜幕笼罩了北海,港区房屋之间开始亮起点点灯光,为还在港区工作的舰娘们指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