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暴雪来的突然,北海并没有做好大暴雪的准备,学校只能暂时停课一天。
清晨过后,齐开吃完早饭就一直坐在屋子中,凝望着窗外,像是一尊雕像一般。
一直呆在齐开身边的俾斯麦看到齐开这样,几次想上前询问,但几次都被提尔比茨阻止了。
或许俾斯麦不能理解,但是提尔比茨可以理解。
第50届提督学校的毕业生在齐开心中有着怎样的地位,而作为那一届仅剩的幸存者,以及齐开好友的约翰在齐开心中又有着什么样的分量,提尔比茨一清二楚。
所以,当阴暗的天空开始低垂,厚实的云层上阳光越发稀少时,提尔比茨就已经猜到齐开要去做什么了。
将厚实温暖的衣服准备好,手套和围巾在暖炉前烘暖,在齐开站起身时,提尔比茨就已经将这些全部给齐开准备好了。
齐开看着这一幕,微微抿了抿嘴唇,朝提尔比茨笑了笑。
提尔比茨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接过温暖的衣物,齐开将自己裹严实了,推开房门,毅然决然地走入了漫天暴雪之中。
而在另一边,约翰则早早地就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等待着。
他的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整理妥当了。曾经高桥来到这里见到的遍地文件已经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书架边,办公桌上的东西也都被分类整理。虽然整个屋子中的东西依旧繁多臃肿,但是总体上已经不能用混乱不堪来形容了。
当齐开敲响约翰的房门时,约翰像是解脱一般地长出了一口气。
“门没锁,进来吧。”
门外,齐开犹豫了片刻,径直推开了房门。
随着房间被打开,屋外猛烈地风雪疯一般地涌入了屋内,将约翰的衣衫和头发吹得凌乱了片刻。
不过很快齐开就把房门重新关上,然后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全部放到一个特意放在那里的衣架上。
“你知道我要来?”齐开垂了垂眸子,一边摘手套一边说道。
“你终究是要来的,我一直在等你。”约翰笑了笑。
他并没有像之前高桥来时,坐在办公桌后面,而是坐在一张小小的茶几后面。
这张茶几似乎原本并不属于这里,因为原本就已经十分拥挤的房间,因为这张茶几,空间就显得更加狭小了。
不过约翰仍然执意地将这张茶几放在这里,自己坐在后面,慢条斯理地在茶几上摆放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饮品。
“酒?”脱去了外衣,只剩下一件衬衫的齐开来到茶几前,毫不迟疑地坐了下去。
“饮料。”约翰笑了笑:“跟学校那时一样。”
齐开将信将疑地拿过一个玻璃瓶,放在鼻下闻了闻,又倒出来尝了尝。
这是一种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