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齐开去死的理由?”田纳西朝西弗吉尼亚怒吼道:“我去tmd逼不得已,我去tmd无可奈何!你们难道忘了,我们当初是怎么答应她们的吗?”
“我没忘!”马里兰摇了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整张脸都已经扭曲在了一起,显得狰狞而又恐怖:“但是比起她们的托付,我更关系那些人!那些把我们逼到现如今这个地步上的人!”
“所以你为了报仇,就真的可以什么都舍弃了吗?”
“是的,我什么都可以!”马里兰迎着田纳西,两人针锋相对:“你知道我这二十多年来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吗?我每晚每晚都在港区巡逻,为的就是不让自己有机会回去休息。因为我一回到那里,我就仿佛能听到她们的声音!但是那里根本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那几十个冷冰冰的空房子!”
听着马里兰反复是用尽全力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字句,田纳西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脑海中浮现出港区中那七十二个小屋组成的小小社区。
二十多年前,那里其实是非常热闹的。
但是现如今,除了她们12个人的屋子,其他的里面早就铺满了灰尘。
厚厚的灰尘。
“够了!”望着越吵越凶的两人,一旁的齐文远出声,喝止住了她们。
马里兰和田纳西彼此对视着,双方都梗着脖子,不肯退让,但齐开却注意到,马里兰的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
隐隐的,甚至还可以看见水光。
齐文远叹了口气,抬起自己的手,似乎想要去抽一口自己之前点燃的香烟,但是却发现,香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燃到了尽头,只剩下一个烟嘴,孤零零地被夹在手上。
齐文远望着那烟嘴,稍稍有些失神。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似乎就是那个烟嘴。
努力的,努力的,想要燃烧,但是在这无穷无尽的暴风雪中,不知不觉只剩下了一个烟嘴。
除了一地烟灰,他什么也没有留下。
齐文远又叹了一口气,扔下香烟,缓缓走到仍不肯罢休的马里兰和田纳西身边,用力的将两人推开。
感受到自己肩膀上那孱弱的力道,两名战列舰不自觉地收敛了自己的力量,默默地被这样一个人类推开,后退,然后沉默地站在两边。
齐文远抿了抿嘴,轻轻拍了拍马里兰的肩膀,转过身,又轻轻拍了拍田纳西的肩膀。
“不怪你们,不怪你们......都是我的错。”齐文远低声喃喃道,不知道为什么,齐开忽然觉得自己父亲在这一瞬间仿佛老了几十岁。
原本的齐文远沉默,深邃。
他单单只是站在那,或者坐在那,就仿佛一个望不见底的黑洞,沉默着,似乎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危险。
但在这一刻,齐开才发现,原来他也只是一个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