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欢年盯着校长,说:“看到了吧,展寻一直在克制着自己。”
“真是没天理了,善良的人总是被欺负。”
“反而是你侄子这种恶棍,不把人命当一回事,飞扬跋扈又无法无天,眼里根本就没有法律。”
校长听着温欢年对王斐的评价,压根不敢替王斐说话。
其实他私心里也觉得王斐做得太过了……比如逼着展寻喝尿,叫社会的人把展寻拖去酒店……这可都是在触犯法律……
但是他大哥大嫂护着王斐,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王斐见温欢年一直贬低自己,不免有些恼怒。
他脾气很大,又常年被人巴结,哪里受过这样的指责。
被温欢年一次次指着鼻子骂,他已经忍得快要吐血了。
要不是忌惮温欢年的本事,还有叶家的权势,他早就再次扔起椅子朝温欢年砸过去。
温欢年转头瞧见他脸上怨怼的表情,不由眯起眼,冷声道:“你竟然还想用椅子砸我?真不是个东西!”
她也不客气,直接一道术法挥过去。
下一秒,王斐脑袋里就出现了一个画面,他好像被什么人拽到了厕所里,然后被摁下脑袋,又被迫喝下被人撒出的尿液。
他疯狂地摇着头,惊恐地躲避:“不……我不要喝尿!滚开,都给我滚开!”
可惜幻术在持续进行,根本不可能停下。
于是他被迫喝了一肚子尿。
而这远远不是结束,之后他又被扒光了衣服拍照,被人按着膝盖跪在地上……
总之,展寻之前经历过什么,他现在就全部经历了一遍。
他已经猜到这是温欢年在用术法控制他,立即大叫:“我知道错了,温大师,您放过我吧!”
“啊啊好痛啊……别打我!别打我!我再也不敢打展寻了,也不给他泼冷水了……大师您饶了我吧!”
“我跪……我跪还不行吗!”
“大师我错了,您别把我送给男人糟蹋……”
屋子里十分安静,只剩下他的哀叫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在好奇地看着他。
大家看不见幻术,也看不见他的遭遇,只看得到他平静地站在那里,而他的表情却很扭曲痛苦,就好像在地狱里走了一遭。
一时间大家思绪各异,校长和总务主任越发畏惧温欢年的手段。
展家四口却觉得解气极了。
“活该!”展香年纪小,最沉不住气,见王斐一直在求饶,不由拍着手掌叫好。
她哥多善良啊,从小就帮爸妈干活,知道爸妈做生意累,小小年纪就肩负起照看她的责任来给爸妈减轻负担,对她更是好得没话说,而且她哥成绩也好,以前真的又阳光又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