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却不干了,冲着温欢年龇牙咧嘴地叫唤:“贱人,你胡说什么呢!我儿子才不会坐牢!”
温欢年冷冷地盯着她:“不但你儿子会坐牢,你也会有报应,因为你纵容你儿子作恶,这些因果一定会报应到你头上。”
王母气急败坏,就要冲过来打她。
温欢年自然不可能让她得逞,一道术法挥过去。
王母被挥出几米远,身体撞到门框上,再顺着门框滑落。
她立马尖叫起来:“痛……好痛啊!”
温欢年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瞧着她:“既然你觉得被迫喝尿,被迫下跪,被扒光衣服……都只是逗乐,那你就日日夜夜享受这种待遇吧。”
说完,她不等王母开口,直接在王母脑袋里下了一道幻术。
王母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拖到了厕所里,然后就被迫喝下了一口尿。
那味道呛得她捂着心口干呕起来。
她一边呕,一边尖叫:“贱人,你一定是妖怪……”
虽然她又毒又狠,可她不蠢,她已经知道温欢年是有真本事的道士,不是她能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