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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行也立刻跟了过去。
中年女人的膝盖、手肘和手掌磕在地上,好在是冬天,衣服穿得多,又戴着手套,倒也没磕出血来。
很快对方就缓过气来。
她面容看起来很和善,被温欢年扶起来后,立刻说:“谢谢。”
接着她又轻声安抚盲人,说自己没事。
她的声音很温柔,人又善良,很容易叫人心生好感。
温欢年扫过她的命宫,眉头却皱得更深。
中年女人并没有察觉到她的表情,还在轻柔地安抚盲人。
只有张行看出温欢年的神情不太对,低声问道:“师父,怎么了?”
温欢年还在盯着中年女人的命宫,没说话。
中年女人还在安抚被惊吓的盲人。
过了好一会儿,盲人才冷静下来,再三向中年女人道谢后,敲着盲杖离开了。
中年女人也再次向温欢年道谢,也准备走。
温欢年却叫住她:“等等。”
中年女人叫宋玉柒,家里是开玉器行的,很有钱。
她和一个闺蜜约好了喝下午茶,时间快到了。
但她听见温欢年的话,还是停住脚,回头温温柔柔地问:“小朋友,还有事吗?”
温欢年被她叫小朋友,怔了一下,随即笑了:“宋阿姨,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宋玉柒有些惊讶:“你认识我?”
温欢年摇头:“我们肯定不认识,但我是道士,我能算到你的生平。”
宋玉柒越发惊诧。
不过她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因为温欢年太年轻而怀疑温欢年在行骗。
她家世代和玉器打交道,玉这种东西本来就比较有灵气,她也是信这方面的。
“原来您是大师。”她很客气地伸出手来,和温欢年握了握,“不知道您叫住我,是有什么事?”
温欢年见她脸上没有半点嘲讽和怀疑,倒是又高看了她几分。
“我看你印堂发黑,这两日恐怕有性命之忧。”温欢年也没卖关子,视线扫过她手上的那对玉镯,直接说道。
张行听见师父这样说,立即朝宋玉柒瞧过去,然后就被震住了。
他之前没有仔细看,只觉得这位中年太太命格很好,是大富大贵的命。
如今定睛一打量,他才看到宋太太浑身冒着黑气。
这可是将死之人的征兆!
之所以他一开始没看出来,应该是宋太太身上的黑气被她手上那对玉镯遮掩住了。
宋玉柒的涵养是一等一的好,听见温欢年说她有性命之忧,也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问:“哦?小朋友你能详细和我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