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龚书宜。”
龚母立刻冲她骂道:“贱人,你给我闭嘴!你不配叫我女儿的名字!”
温欢年淡淡地扫过龚母,忽地笑了笑,故意问小苏总和佘梦:“你们怎么把遗物锁起来了?难道是小苏总你害怕睹物思人?”
闻言,龚母的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心虚。
龚家人的表情也有些不自在。
小苏总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只有佘梦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小苏总冷眼扫过龚父龚母,对温欢年说:“您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在我的小时候,我外公外婆和两个舅舅经常跑来家里,把我妈的遗物卖掉换钱……”
温欢年耸肩:“我是看出来了,所以我才更纳闷,你外婆有什么脸跑来指责你继母?”
听她语气这样嫌弃,龚母气得咬牙切齿,叉着腰就要跟她理论。
龚及时父拉住了她:“你少数两句!”
他很忌惮温欢年。
听说这个年轻女道士手腕通天,更何况她背后还有一个叶家,他们龚家可得罪不起。
温欢年压根没把龚母放在眼里,自然也就不会去计较龚母的挑衅。
小苏总轻叹口气,只觉得外公一家实在上不了台面。
他转开话题,道:“大师,您说那些阴气都是这里传出去的,难道阴气在遗物上?那……是不是我妈的魂魄还在?”
这句话把龚家人吓得瑟瑟发抖。
那两个舅妈更是花容失色,尖叫道:“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