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转头看向为首的警察,说:“这个案子麻烦您多伤心。”
为首的警察立刻道:“放心,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
这件事的真相已经很清楚明白,他一定会如实上报。
柳父柳母肯定跑不了。
温欢年想了想,说:“至于涉及到换命这块的道家术法,我会和本地的宗教协会联系,请他们帮忙解释清楚。”
慧远大师是全国宗教协会的会长,跟本地宗教协会肯定有联系,她到时候和慧远大师沟通一下,应该就没问题了。
为首的警察笑了笑,说:“那就麻烦你了。”
他也正在愁怎么向上面汇报换命这种匪夷所思的事。
既然宗教协会愿意出面解释,那自然最好。
很快柳家人都被带走了,连陷入昏迷的柳耳也被一同带走。
临走前,柳父咬牙切齿地瞪着柳泽涛:“白眼狼,你真的忍心看着我们一家三口去坐牢吗?!”
柳泽涛淡淡道:“我非常忍心。”
他又不是圣父,怎么可能愿意放过柳父柳母和柳耳。
柳父柳母恨他,他又何尝不恨这对夫妻。
他冷冷地瞧着柳父,说:“我不是白眼狼,你们对我没有恩情。”
“反而是你们得到了我父母遗产和赔偿,过了十几年好日子。”
“是你们欠了我。”
柳父柳母气得破口大骂。
被拖上警车时,夫妻俩还在骂骂咧咧,特别难听。
柳泽涛只是默默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倒是计学儒三人听不下去,轻声安慰他,说:“别难过,这种亲戚不值得。”
柳泽涛轻轻点头。
他二叔二婶确实不值得他伤心难过。
明明是血缘至亲,这对夫妻却还比不上他只相处了一年半的舍友。
舍友们知道他失踪后,跑来老家找他,他不知多感激。
当然,他也很感激温欢年救了他。
温欢年闻言摆摆手,说:“要谢就谢你这三个舍友吧,他们特别担心你。”
计学儒三人腼腆地摸着脑袋,说:“没什么,咱们是好兄弟嘛。”
柳泽涛默默地将舍友和温欢年的恩情记在心中。
以后他一定会报答他们。
温欢年看着他,说:“你的魂魄还不稳,得休养一段时间……你是准备留在老家,还是回学校?”
柳泽涛想也不想地说:“我回学校。”
老家这个别墅是他二叔二婶的,虽然用的是他父母的遗产和赔偿款买的,但他压根不想生活在充满了他二叔一家人回忆的屋子里。
以后就算他打官司将别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