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如果是换个人被烟灰缸砸中脑门,还流这么多的血,就算是不死,恐怕也得脑震荡。
但温欢年给许山泉下了术法。
许山泉的脑袋再怎么被砸,也能留一条命。
闻言,黎念松了口气,又拎起烟灰缸,往许山泉身上抽打。
许山泉被打得四处爬滚,浑身的肥肉抖个不停。
温欢年提醒黎念:“打他下面,最好把他废了,让他以后再也不敢骚扰其他女孩子。”
黎念立即将烟灰缸往许山泉下面扔。
许山泉被砸得张大嘴巴,无声痛叫。
大概是真的太痛了,他的手抓着地毯不断地翻滚挣扎。
他满身是血,像极了一条在案板上濒死挣动的泥鳅。
刘教授在一旁看着,吓得脸都白了。
温欢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撤去许山泉嘴巴上的术法。
下一秒,就听见许山泉杀猪一般的叫声:“啊啊啊……好痛啊!痛死我了!救命啊——”
他在地上打着滚,叫得一声比一声惨。
刘教授吓得心脏猛缩,又是惊恐又是气恼地冲黎念喊道:“住手!你给我住手!”
“你再打下去,他就要死了!”
“你难道想当杀人犯不成!”
黎念才不搭理他,继续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往许山泉身上砸。
她知道小年给许山泉用了术法,许山泉绝对死不了。
此时的许山泉已是头破血流,再加上他下面受伤,剧烈的疼痛让他没力气再挣扎和叫唤。
他的喊叫声越来越小,整个人像一坨肥肉一样摊在地上,几乎奄奄一息。
眼看他就要晕过去,刘教授赶紧朝外面喊:“来人啊!快来人!许总被打了!”
他这是想把许山泉的保镖叫进来对付温欢年等人。
可惜他叫了半天,也没人出现。
因为在他吼叫的那一刻,温欢年就布置了一个结界。
外面不可能听见房里的动静。
刘教授看着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许总,又看着不断地用水果砸许总的黎念,心口不由一阵发寒。
他深吸口气,看向白悠悠和欧阳彤,说:“你们也是美术学院的学生吧?”
“我记得你们上过我的课,应该是黎念的同班同学,对吧?”
“你们赶紧让黎念停手吧,不然她打死了人,你们也是帮凶,也得跟着坐牢!”
白悠悠和欧阳彤对视一眼,都没有做声,更没有行动。
她们才不担心黎念会把人打死,因为她们相信温欢年,一定不会让许山泉那个大煞笔就那么死了。
刘教授见两人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