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能在他面前装，为什么他就不能在你面前装？”
“你觉得他性格好，他特别爱你，那只不过都是你看到的表象，实际上他早就发现你在外面乱搞，他早就对你不满了，也暗地里结交了男人。”
谭父瞪圆了眼睛，随即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谭母见状，仰天大笑道：“报应！这就是报应啊！”
她原本以为今天谭父一定会逼着她签下离婚协议，之后谭父会跟那个男狐狸精跑去国外双速双膝。
却没想到谭父的下场这样惨。
她忍不住拍掌大笑：“活该！”
温欢年转向她，冷眼扫过去，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二十年来，你把自己的痛苦都转移到比你更弱小的亲手女儿身上，你也很禽兽。”
不说谭成成这半年精神差点崩溃，就说她小时候，谭母经常对她非打即骂，她身上经常有伤口。
谭母一愣，忽然呜咽着看向谭成成，说：“女儿，妈妈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