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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满意地打了个响指,空间中忽然出现一道瀑布,冰冷的水胡乱地拍打在冯世身上,中和那堪称恐怖的热量。
粉白色的神火不甘的跳动起伏,却被一点点驱逐回结界深处封印起来,冯世身上难以忍受的高温也随之消退。
感受到刺骨的冰冷,冯世一个驴打滚站起来,思维还停留在本能预警的时间段,当即召唤出大片触手对空气大打出手。
直到真理轻轻咳嗽几声,他才发现自己回到了安全区,脱力般一屁墩瘫坐在地上。
“妈耶!”
冯世惊魂未定地大喊,随后困惑地张张嘴,几次吞吐,最后还是决定向真理诉说那难以置信的梦魇。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梦见我被一株植物摁在地上摩擦,然后它把我榨得一滴都不剩了。”
真理强忍笑意地说:“事实上除了一滴都不剩之外,其他都是真的。”
冯世郁闷地在地上种满“?”,缓缓吐出一种植物的名称:“……草!”
哪怕是普通人也能轻易解读出此时冯世的困惑,但真理却没有主动解惑,而是告诉冯世:“你欠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打算做什么?离开吗?”
似乎不敢相信如此轻松就填补了自己欠下的债务,冯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请问,如果我留在那里会怎么样?”
大约是早就料到冯世的反应,真理淡然回答:“不会怎么样,只要你不过分打破规则,它就只是个游戏。”
未了,真理补上一句:“反正死不了。”
反正死不了,最多失去意识回到这里是吗?
冯世苦笑了几声。
老实说他不大愿意参活进去了,但是……
“抱歉,这件事我要问一下麻美再给你回复,有时限吗?”
真理耸耸肩:“只要你没蠢到忘记开门的方法。”
那就没后顾之忧了。
正当冯世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真理忽然问:“我给你的书看了吗?”
如此心虚,冯世说话的声音顿时小了几分:“看了一点……”
嗤笑着,真理瞥了眼冯世,似乎在说“看这小家伙虚张声势的样子”,却没有责备,而是叮嘱冯世早点看完,像是唠叨的老妈子。
感动之余,冯世见真理比平时更耐心的亚子,忍不住得寸进尺,想要白嫖一波。
把触手上出现油膜的事情跟真理细细描述了一遍,冯世向真理投出期待的目光。
也许是太无聊了,这一次真理没有回绝,或是让冯世交出悲叹之种,而是反问冯世:“你知道at力场吗?”
“中二病将自己和现实隔绝开来的气场吗?”冯世给出了一个不怎么靠谱的答案。
真理挑了挑眉,旋即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