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中。
虽然各种设计都极为西式，到处充斥着维多利亚风，但冯世一眼看出这个浴池的本质依然是为了迎合东瀛消费群体设计的。
简而言之，就是把东瀛传统的浴池换了个皮肤，基础设施差别不大。
熟练地把自己冲洗干净，冯世淌进浴池，从背包中取出【精炼的苍白之血】，闭上眼，轻车熟路地打开潜藏于意识深处的真理之石门，来到纯白的空间。
和真理打过招呼，冯世没有多做废话，直接将【精炼的苍白之血】放在真理面前，进入正题。
“这东西对我们有什么危害吗？”
真理随意地瞟了眼【精炼的苍白之血】，早已知道答案般流畅的回答：“你不管吸收多少都没事，但如果是普通人，最好只吸收一种。”
“为什么？”冯世不解地问：“一种和两种有什么区别吗？”
“里面的信息素不一样。”
真理含糊其辞地回复，然后竖起手，阻断了冯世接下来的提问，补充道：“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把自己的血滴进去就好了。”
“为什么？”
冯世不甘地追问，可这一次真理没有为他解惑，而是冷酷地颔首，一如当初那仿佛站在培养箱外冷漠而玩味的态度。
人类的死活又与祂何干？
在祂们这些今在昔在亦将永在的存在眼中，绝大部分的凡种不值一提，如同空气中随处可见的虫豸，也许其中某些特种能让祂们升起兴趣，精心饲养，但绝不会因此过度迁就。
“就算是我也不想提前揭露谜底，那样未免太过无趣。”
说完，真理撑着下巴，平静地看着冯世，无声地表达自己的态度。
到此为止。
“……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情报，但还是谢谢啦。”
冯世一边说，一边掰开试管顶端，按照真理的提议将自己的血液滴进去。
纯白的浊液迅速被黑血同化，仅仅几秒钟，精炼的苍白之血转变为黑色的血污。
饶有兴趣地看着冯世，真理忽然问：“不恨我吗？”
“又有什么可恨的呢？”
冯世头也不抬，将试管重新密封。
“你又没有收取情报费用，还告诉了我化解隐患的方法，虽然只能帮助我身边的人，但已经足够了。”
把密封好的试管放入结界，冯世抬起头，摊手：“我又不是神仙，那管得了那么多？”
“即便他们的死和你有关？”真理饶有趣味地观察冯世的反应，对此冯世慷慨地翻了个白眼。
张三非法网购毒蛇结果被蛇咬死，难道还要让按照规章干活的快递小哥负责？
再说了，难道他当初有的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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