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吗?”
冯世嗅嗅捏过兽丸的指尖,像是确认了什么,表情逐渐严肃。
“抱歉,咱家不知道呢”
“……”
“……”
深吸一口气,尼古拉斯压下想要打人的黑暗情感,问道:“那些被诅咒的人还有救吗?”
“那得看了才知道。”
察觉到尼古拉斯越发失望且狐疑的情绪,冯世轻咳几声,指着兽丸说:“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搞清楚到底是谁研究出了这种东西。”
“是和我们一样的家伙隐藏在暗处?还是有人从这款游戏中找到了相应的配方?”
“如果是前者,那不抓住对方毫无意义,如果是后者,那么我们就要重新审视这个游戏了。”
冯世顿了顿,不大确定地说:“也许就像茅场晶彦说的那样,这可不仅仅是一个游戏,它也许是一个大型仪式。”
这下尼古拉斯跟着不淡定了,身体猛地顽强一倾:“什么仪式?”
“我要知道就不会困在这个游戏里了。”
“……说的也是。”尼古拉斯靠回椅子背,头疼地按压鼻梁。
他本以为能从女巫那里得到解决方法,没想到连具体什么症结都没看出来。
这该不会是一个假女巫吧?说好的博学多识呢?
压下吐槽的欲望,尼古拉斯提出召唤冯世的另一个目的:“既然如此,能否请您前往治愈教会调查?我们先前派遣的人员都被拒绝,连高级一些的npc都没遇到。”
“这个没问题。”冯世一口答应:“对了,我能去看看那些受诅咒的倒霉蛋吗?”
“当然。”
虽然不像精通各种术式的法师女巫那样神秘学相关知识储备丰富,但基础的防护措施尼古拉斯还是略知一二。
毕竟不懂还敢出来混的都死或约等于死亡了。
为了防止诅咒扩散,也为了避免囚犯伤害自身,尼古拉斯命人用铁链将几名红名玩家细细捆绑好,还一人附赠一瓶现阶段药效最强的麻药。
当冯世来到关押的房间时,几个红名玩家无不嘴歪眼斜,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摊在一堆铁链中央生无可恋。
即便冯世打开门走到他们身边,这些人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冯世毫不客气地扒拉开他们的眼皮、嘴唇,观察眼球和口腔,接着扯开他们的衣服,观察皮肤是否病变。
然而在尼古拉斯和希兹克利夫看不到的地方,黑色的液体自冯世指尖分泌,从被观察的部位渗入被诅咒者的假一种想体中,成为更加精密的“眼”。
很快,冯世得出结论。
“这是一种通过干涉精神进而影响身体的诅咒,硬要说的话,这更接近能量形态的寄生虫。”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