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冯世偏过头,门外结衣探出一个小脑袋。
“怎么?西莉卡没去找你玩?”
“有哦,不过因为有些事情想和爸爸说,所以就一个人过来了。”
一反常态,结衣没有蹦蹦跳跳跑过来,而是慢慢地走动,视线一直黏在冯世身上,像是要找出什么不同来。
路的尽头,结衣坐在西莉卡之前做过的位置上,撑着脸看着冯世:“总觉得,爸爸似乎不一样了呢。”
“嗯?”冯世俯下身抱起结衣,揉了揉女儿的脸:“到底哪里不一样了呢?”
“感觉变得更加温柔了。”结衣不假思索地回答:“虽然以前爸爸也会为尽量为大家考虑,但也混杂了想要看笑话的心思吧?”
啊,说的不错,准确的说是要进食,毕竟他人的痛苦即是魔女的食粮,不论大小多少。
不过在补完的现在,两仪流转,生生不息,即是不再采食负能量,冯世也能自游离的魔力中汲取足够的养分。
硬要说的形容的话,就是动物拥有了植物的某些特性,可以自助合成一些只能由植物合成的生物大分子,不需要再啃食植物。
所以,已经无需忍耐了,即便是最差的后果,自己也已然有能力承担。
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如被背叛,那就提刀去砍。
如此,冯世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希兹克利夫,你的脖子洗干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