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能记住的只有摁在额头上那只冰凉的手,以及那温和的、像是从久远的记忆深处传出来的歌谣。
在它们的陪伴下,头痛不可思议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感到心安的清凉。
也许是这股感觉太过舒服,朝田诗乃抱住了什么,随后陷入了安心且宁静的睡眠。
这大概是自己睡过最好的一个觉了。
即便是将醒未醒的时刻,朝田诗乃依旧为昨晚的睡眠做出评价。
没有尖叫,没有血腥味,更没有死尸残破扭曲的面孔,有的只是温柔又柔软的黑暗,就像是母亲的怀抱,让人想要一直沉浸下去。
可是那时不行的。
朝田诗乃很清楚。
因为那次事件,妈妈本就糟糕的精神状态变得更加糟糕,就连开枪的自己也成为了妈妈恐惧的对象,这也是自己孤身一人来到这座城市的原因之一。
所以母亲的温暖怀抱对自己而言已经是只存在于昨日的幻梦了。
可即便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朝田诗乃也贪恋这份小小的温暖,想要尽可能地延长这美好的时光。
于是她往更加温暖的地方拱了拱。
“嘤!”
小小的嘤咛让朝田诗乃混沌的思维清醒了一些,女孩懵懂地抬起头,看到了结衣羞红的脸近在咫尺,同时朝田诗乃还感受到了贴在手臂上以及手掌上温润柔软的触觉。
她的手相当不老实地伸入结衣的睡衣,贴紧女孩的皮肤,温润的感觉正是由此而来。
一瞬间,朝田诗乃刚刚清醒一些的头脑又陷入混沌。
我是谁?我在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有可能,朝田诗乃绝对会第一时间找到时光机,可现实却没有那么多时间让朝田诗乃冷静下来,结衣湿热的吐息打在朝田诗乃的鼻尖,激起麻麻的触觉。
“那个,能稍微轻一点吗?”
“哦哦哦!”像是打鸣地公鸡一样,朝田诗乃松开手,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爬去,尴尬地抱住膝盖缩成一团。
此刻她正蹲坐在一张双人床上,色泽艳丽的床单和床单上偏向女孩子口味的图案都明白无误的告诉朝田诗乃,这是结衣的床,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轻易看出朝田诗乃的困惑,结衣小声地向朝田诗乃解释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在懵懵懂懂地听完结衣的讲述后,朝田诗乃不大确定地概括:“也就是说昨天晚上我觉醒了,为了方便照顾我冯世先生就把我带回来了?”
“嗯,”结衣点点头:“诗乃酱可以试一下哦,按照爸爸的推论,使用方法应该已经灌输在意识里了,和挥动手臂一样轻松,只要想就可以。”
“只要想吗……”朝田诗乃在脑海中勾勒伙伴的体态。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晦暗的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