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的,似乎是我爷爷好朋友的儿子,和爸爸关系也很好,但因为那件事后就一直没怎么联络,也是因为巧合啦,哈哈!”
朝田诗乃那似乎是刚刚想出来的说辞像利剑般刺入新川恭二的心灵,新川恭二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只有一股凉气顺着喉咙往下钻,凉彻心扉。
电话两边同时陷入沉默,良久,朝田诗乃略带愧疚的声音响起,补上了最后一刀:“那个,恭二啊,我可能要搬家了。”
“……是因为你叔叔的原因吗?”
“嗯,毕竟我现在是一个人住,叔叔不大放心,所以在征求我的意见后和爷爷奶奶沟通了一下,现在算是我在东京这边的监护人了。”
“啊,哦,挺好的,挺好的。”新川恭二机械地应付着,大脑逐渐被杀意和憎恨占据。
“不过不用太担心了,我又不是搬离这座城市,也不会转校,所以明天见吧!”
“嗯,嗯,那就这么说吧,对了,能问一下吗?你叔叔叫什么名字啊?”
“额,这个啊,”朝田诗乃的语气有些怪异:“那个,说出来你别笑啊。”
“?”
“叔叔说他叫雪之下逢世。”
这不是女人的名字吗?你玩我呢?!
新川恭二还想要追问,可朝田诗乃急急道歉,随后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新川恭二像是失去动力的机器人,手臂自由落体地垂下,只有被血丝占据的眼球充满沸腾的活力。
推开门,走过怪物食道般晦暗的走廊,新川恭二来到隔壁的房间,和房间黑暗中猩红的竖瞳对视。
自那模糊的光线中,黝黑多毛的人影缓缓站起,散发出如有实质的黑气,一步一步向新川恭二走来。
新川恭二没有后退,他知道那个东西不会伤害他,因为那是他的哥哥。
就连父亲也不知道,在经历过sao事件后,哥哥身上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从小体弱多病的身体变得越发健壮,手臂看似瘦削却宛如钢浇铁铸,力大无比。
就像是熊一样!
咧开嘴,新川恭二伸开双臂,像是要拥抱那个黑影,用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声音大吼:“我想好了,给我吧!”
像是早就准备好了,黑影将一枚猩红的药丸递过来,看着新川恭二狼吞虎咽,欢愉地自语。
“自此以后,神圣的血液将连接着我们!”
“故,真理长存!”
冯世将手指从朝田诗乃额头上收回,漆黑血浆勾勒出的两仪像是缓缓没入皮肤,又像是蒸腾挥发出苍白的火焰,神奇的一幕让围观的吃瓜群众们啧啧称奇。
“行了,受膏仪式结束,感觉怎么样?”
朝田诗乃摸摸额头,除了奇特灼热感,好像没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