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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学院开学典礼之后,袁耀设席款待出席典礼的众人,一阵酒足饭饱后,儒者们纷纷提议吟诗作对,并提出要求让袁耀率先开头。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袁耀迫于无奈盗用了诗圣杜甫的一首春望的古诗,反正做为穿越者,债多不愁。
“好好好,当然是好诗,不知诗名为何?”司马徽问道。
“诗名为春望,某才疏学浅,还妄诸位多多请教”袁耀自负笑道。
“袁公子,连想都不想,就道出如此绝妙的诗词,想必是盗用他人。如若袁公子再吟一首,想跟这首春望媲美,汝等才能心服口服”一名儒者不相信春望是袁耀所创,讥笑道。
“春望是某近段时间由感所创,先生不愿相信,那某就再吟一首”
袁耀心中冷笑道“比诗词量,他可以狂妄自大的说,在场都是垃圾”
袁耀假做沉入思考中,良久摇头晃脑道“行路难,行路难,多岐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在道出最后一句时,袁耀全身散发一股坚定的意念,完美配合诗词中的意境。
“诗名行路难,先生,还需要某再吟一首吗?”
那名儒者羞愧的低下头道“袁公子,才学渊博,某万分敬佩”话完自觉无脸在此,转头离席而去去。
经过这段插曲,宴会在场所有人员不敢在袁耀面前卖弄文章,就连司马徽等三名大儒也一样,更不用说其他儒者。
席宴就这样散了,袁耀凭借春望以及行路难二首诗词,在儒家中身名大涨。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急促促的跑过来,在袁耀耳边低声密语。
“什么!”袁耀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色翻转变幻,有惊喜,有胆忧,还有欣慰。
“主公,怎么了?”典韦开口问道。
“没事,典韦,你回去休息吧!某有些事需要独自出去一趟!”袁耀下令吩咐道。
“诺!”典韦扶手答道。
典韦虽然不知道袁耀为何不让他自己跟着,但心知袁耀必定会有他的道理。
而后袁耀独自一人来到蔡夫人房中,只见蔡夫人犹如珍宝一样的抚模她的肚子。
蔡夫人自从嫁给刘表后,一连数年,未曾生下一男半女,而刘表的前夫人可是为刘表生下刘琦以及刘琮,因此很多人都认为是她没有生育能力。
为此她深处别人在后面指指点点,就连她自己几乎也以为默认了,每当深夜之时,她为此不知留了多少眼泪。
但意外都是来的太突然,就在她变的足够坚强之时,肚子之中刚刚诞生的新生命,仿佛在呼唤着她隐藏深处的母爱。
原来不是她不行,不行之人另有他人,不过现在这一切已经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