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取他的脑袋。
“休伤吾儿!”傅肜大喝一声,跨步向前,手中的战刀呼啸而去,拦截袭向傅佥的攻势。
锵锵锵锵!四声尖锐的兵器交撞声陡然炸响,凶悍席卷而来的冲击力,瞬间将四人震退分开。
“杀!”董袭鼻息冷哼一声,甩动手中的战刀,劈出层层刀网,锁定住傅肜全身各大要害。
傅肜心头颤动,选择讯速后撤闪避,同时战刀急速划动,以此来应对董袭的攻势。
砰!董袭的攻击力度远超傅肜的想象,他当场被其凶猛的冲劲轰退,手中的战刀更是差点脱手而出。
“受死吧!”董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身躯猛然跨步向前,握紧手中的战刀,对着傅肜的脑袋轮砸而下。
“什么!”傅肜心头骇然,他拼尽全力侧方闪避,同时双手挥舞着战刀,试图进行拦截。
砰!傅肜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实力,在此刻瞬间土崩瓦解,身躯踉跄后退的同时,一道鲜血迸溅而起。
“父亲!”傅佥看见父亲傅肜负伤,失声惊叫一声后,猛然发力弹开贺齐的战刀,跨步向前狂冲,锐利的刀芒已然而已,朝着董袭的喉咙,狠狠撕裂而去。
董袭不退反进,战刀狠厉劈斩,悍然迎向袭来的战刀,然而就在他们两人兵器对撞之时,贺齐冲杀而来,他手中的战刀狠狠撕向傅佥,仿佛要将拦腰而斩。
嘶!一阵寒意瞬间从体内冒出,傅佥拼尽全力向旁躲避,但锐利的刀芒紧紧贴着皮肉划出,一道血线随之冒出,如若战刀再往前分毫,或许就可见人的血肠。
“佥儿,我们走,撤!”傅肜拦下还想厮杀的傅佥,低声命令道。
他虽然是蜀国的将领,更是一名父亲,他不希望父子俩白白战死于此,何况此时城墙上的敌军越来越多,这城怕是守不住了。
“董将军,切不可深追,还是攻占城池要急!”贺齐同样拦下董袭,开口劝说道。
“算他们走运!”董袭冷哼一声,而后身不停顿,立即杀向其他蜀军的士兵。
......
潘凤慢慢扭动着脖子,手中的大斧拖地而行,带着浓烈的煞意,缓缓向张翼靠近。
张翼瞳孔凝缩,方才他与潘凤交手一番,结果跟上次一样,他与潘凤之间的较量,他完全落入下风。
“想什么呢!”潘凤怒吼一声,身形袭来而至,大斧带着锐利的气息,锁定住张翼脑袋,呼啸劈斩而下。
“杀!”张翼陡然咆哮一声,以声振势,双手持刀,横挡而上,拦截袭来的大斧。
锵!一声巨大的兵器交撞声瞬间炸响,无形的压力已经迫使张翼膝盖弯下,此时他瞬间感觉压下来的不是一把大斧,而一座巨重无比的大山。
砰!潘凤可不会给张翼想象的空间,右脚呼啸出击,瞬间击中张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