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右衣袖上有这个男人的味道,还有你腰间留有别的男子的味道。”薛钱乐提醒着说。
她的嗅觉灵敏到别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哦。”
东方镜恍然大悟,解释道:“手上的味道是我请求娘亲带我出来见你的时候弄的,衣袖上的是上马车时他扶了我一把而留下的,腰间是我弟弟的气味,是清晨去看奶奶时,他撒娇弄到的。”
两个小鬼的对话让众人傻眼:怎么现在的孩子的世界,自己有点看不懂了?
沾上别人的味道?
大家都不自觉闻了闻自己身上有没有别人的味道,可是无论怎么闻,都没发现味道有什么不对。
“我不管你是怎么沾上的,反正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薛钱乐坚定地道。
“那你身上不也有很多人的味道么?有这老爷爷的味道,有那人贩子的味道,还有我的味道。”东方镜反驳。
他的话如雷电般向薛钱乐劈去,薛钱乐的身子不自觉抖擞了一下,正色道:“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我薛钱乐招胥的第一个条件是必须遵守‘妻子永远是对的’这个原则。”
“那要是妻子错了呢?”东方镜疑惑道。
“要是妻子真的错了,那请记住这个原则:妻子永远是对的。剩余的就该由当丈夫的人去想办法。”
听到她的话,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他们都不敢相信眼前这孩子居然将耍无赖变成是这么清新脱俗的‘原则’。
“……”
东方镜沉思了好一会儿:“好吧!这原则我遵守,给,这是……嫁妆!”
东方镜一本正经地把手中的棉花糖递给了薛钱乐。
薛钱乐兴奋地接过棉花糖后,咬了一口,生怕吃慢了他会要回去。
随后把自己吃干净了的棉花糖竹签交给了东方镜,并学着他的语气道:“给,这是……聘礼。”
一根棉花糖和一根竹签,居然成为了一对孩子的‘嫁妆’和‘聘礼’,众人都觉得好笑:孩子的世界就是单纯,真好。
就这样,第一次出门,薛钱乐招到了夫婿,而东方镜也顺利给自己订了亲,大家都各自回家,继续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