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东方镜的紫玉。
薛钱乐气得把小拳头握得咯吱响:“臭镜子、烂镜子、破镜子,你居然敢将我魔龙族信物交给一个妖族!”
就在薛钱乐生气之际,那妇人低声道:“银丫头,村长让你务必在老祖宗发现前杀了他。”
妇人说到‘杀’字时看了一眼木屋内。
银发女子撒娇:“娘,女儿不要,女儿就是喜欢他。”
“他如今已经是我的相公。我相信加以时日,老祖宗会接受他的。”
男子斥责:“胡闹,这算哪门子的相公。”
“你没看到他即便记忆被封也还对我们带有防备么?”
“你天天喊他相公,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你有看到他信过半句么?”
银发女子咬唇不语。
木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失忆的东方镜缓缓走出来。
“相公,你想去哪儿呀?我和你一同去。”
银发女子迎上前去。
她想挽住东方镜的手臂,却被东方镜躲开了。
东方镜虽然失忆,但每当看到这里的村民,他总有一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
他不信任这里的任何人。
东方镜拿着匕首慢慢往树林深处走去。
银发女子被父母留下,继续方才的话题。
薛钱乐在次元结界内尾随东方镜。
只见东方镜在林中截了一段手腕般粗细的树干,找了块圆石坐下默默地削着树枝。
她在东方镜面前现身:“你的紫玉呢?”
东方镜诧异地抬头。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长相十分出众的小姑娘。
她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留海间带着几缕彩色秀发,却梳了个丫鬟髻。
那肉嘟嘟的脸上有一双清澈水灵的大眼睛。
她穿着一身粉色丫鬟装,却有着一种异常高贵的气质。
东方镜没有在她身上感受到那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
反倒有一种熟悉感,似乎他们早已认识一般。
不知为何,他隐隐感觉这个小姑娘对自己很重要很重要。
“她说,那是我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那块紫玉对于东方镜而言不过是件身外之物。
可不知为何他面对这小姑娘的问话时却有点心里发虚,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他小心翼翼地回答着薛钱乐的问话,生怕自己说错什么。
“是啊!她还说你是他相公呢!”
薛钱乐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气,露出一个极度危险的笑容。
她的话语酸溜溜地传进东方镜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