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小宝贝,爹爹要是真如你说的那样做,那咱们全家可能又要蹲大牢了。”
薛钱乐指着那木盒子道:“爹爹放心,你用此物砸他,东方朔不敢动你的。”
“还有,这个也一起扔吧!这样他就更不敢动你了!”
她把太后赐婚懿旨放到木盒子上面,转身离开。
“小宝贝,小宝贝……”
钱老爷一脸疑惑地追出书房门口,被刘氏瞧见:“怎么啦?这是……”
钱老爷叹了口气:“小宝贝不知是不是在外面受气了。”
“她突然拿着我爹的陪葬品过来,让我明早上朝用来砸当今圣上,顺便告诉他我要辞官。”
刘氏:“那你就照办呗!反正你也想辞官不是。”
“可是……袭击皇帝那可是很大罪的啊!”
钱老爷不理解为何刘氏会认同女儿的做法。
刘氏:“咱们小宝贝什么时候在大事上犯过糊涂了?”
“搞不好这是她为你想的最威风的辞官方式。搞不好那盒子里的是免死金牌。”
刘氏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想:“你当太上皇的时候都敢把皇帝一家打入天牢陪你坐牢了,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
钱老爷犹豫地走回书房。
他还是不认同这种作死的辞官方式。
钱子莱和小叶子外出归来。
刘氏跑去把薛钱乐让钱老爷干的事情告诉钱子莱。
她想知道那木盒子里的是不是免死金牌。
钱子莱听到街头巷尾的传言,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笑道:“那东西虽然不是什么免死金牌,但由爹爹来扔给皇帝最合适不过。”
“这也确实是个辞官的好时机。”
“后果啥的完全不用考虑。只要有妹妹在,皇帝不敢动我们家。”
刘氏越听越疑惑:“所以,那木盒子里面的是什么?”
钱子莱笑了:“妹妹与七皇子的婚书。”
“一件对于我们家来说可有可无的东西。”
刘氏一听,顿时气炸了。
若非皇城她无法随意出入,一定直接跑去大骂那群姓东方的一顿。
“岂有此理,他们居然敢这么对我们家小宝贝!”
“你都不知道,那赐婚圣旨都贴到几大城门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钱子莱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
“二娘,此事不得张扬。不然妹妹的名声就毁了。”
“虽然,她在外面本就没有什么好名声。”
刘氏顿时收了嗓音。
次日寅时
钱老爷一如既往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