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接着问道:“毁容了,苗苗以后是不是就没有人要了?”
‘怎么这么多事啊?’
任义皱了皱眉头,摇头道:“不可能的,你这么漂亮,这点伤痕也很快就好,没有人能发现的,怎么会没有人要呢?’
苗苗依然不依不饶的样子,扭着身体说道:“怎么不会?过去的苗苗,不就一直没有人要吗?这下子毁容了,就更加没有人要了!”
任义啊了一声,这才明白了过来,只好说道:“没关系的,就算苗苗没有人要,我也一定会要苗苗的,你就放心吧,不要瞎想了。”
“苗苗就知道,少爷最好了!”
听到了任义的话,苗苗顿时喜笑颜开,一下子扑到了任义的怀里,脑袋不停地拱啊拱的,任义则是一脸的嫌弃,犹豫着还是伸出手,摸了摸苗苗的脑袋。
而任柳,则是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样子,这是在撒娇吗?
本来以任柳的想法,任义这种穷凶极恶的人,肯定不会放过身边的丫鬟的,尤其苗苗长得这么漂亮。
可是现在看来,任义似乎和苗苗的关系,还相当地纯洁,简直都有点让任柳匪夷所思了。
‘该说,真不愧是个傻子吗’
几乎是瞬间,一个古怪的念头,就出现在了任柳的脑子里。
倒是任义,注意到了任柳奇怪的目光,也就不客气地说道:“你还在磨蹭什么呢?还不赶紧带路!”
“我……我知道了!”
前后反差巨大的待遇,顿时就让任柳不满地鼓起了嘴,但她马上又提醒自己,这可是杀父仇人啊,心情又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而任义则是推开了似乎舍不得离开的苗苗,还是来到了木屋附近看了看,有些担心里面会不会有危险,他也没有去扒开里面的废墟。
手臂上的血线,还在提醒着任义,这些人手段的诡异,万一再靠近木屋,再来一个类似的标记,他还要不要活了?
所以任义只是捡起来了地上的斧子,就赤着上身,离开了这边。
因为生怕胎光教的人发现了这里的事情之后,马上追上来,任义自然是一心只想要赶路,而苗苗就表现得有些奇怪了,她好像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的表现,这个时候才知道害羞了,一路上脸上红扑扑的,面对任义的目光,有些躲闪的感觉。
当然,也许是任义感觉错了,只是因为他赤着上身,让人感觉难为情也不一定。
从早上走到中午,前方出现了一条条的小溪,而任柳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无比,任义和苗苗倒是还没有感觉到累,只不过为了照顾任柳,任义还是说道:“我们就在这里修整一下吧。”
听到了任义的话,任柳顿时如蒙大赦,直接就坐在了地上,也不管是不是雅观了,而任义还是赤着上身,也有些无奈,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之前的战斗,会将衣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