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血溅三尺,无头的身躯在任义背后倒下,又传来嘭的一声响,人头这才落地,眼睛之中,满是震惊,临死之时,他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光头见到任义这番手笔,自然知道他不是一般人,看向任义的目光也变得慎重了起来,沉声道:“没有想到,今日竟然看走了眼,阁下可否先暂缓一下,与我结个善缘……”
只是,光头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任义打断了,他认真道:“你对我的女人,不对,是对我的人口出不逊,你必须死!”
说着这话,任义倒是往任柳那边看了几眼,苗苗不明所以,回看过来,任柳却低下了头,脖子有些发红。
“大言不惭!”
见到任义这么说,再加上任义面带他的时候,还有心思东张西望,几乎是毫不掩饰的轻视了,光头的心里也有些怒气,一下子举起来了自己的大锤,怒吼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别以为,就只有你是武者,我可也是炼过的,碎骨重击!”
他大吼着,如失心疯了似的,在离任义还有几米的时候,就突然一锤打到了地面上。
这个距离,哪怕是入劲武者,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劲力打出这么远,此举实在匪夷所思。
但任义却不这么认为,他知道有很多武功,本来就非常奇怪,这光头不是个傻子,这么做,就一定有这么做的理由,于是连忙躲开。
果然,被大锤打到的地面依然平整无比,似乎没有感受到任何力道,反倒是任义这边的地面上,尤其是原本站的地方,一下子泥土飞溅,一股狂猛的力道,从地面袭击了上来,将泥土纷纷扬扬洒落。
‘类似隔山打牛一类的武学吗?倒是有些意思。’
这么想着,任义颇为灵巧地在地面上一踩一蹬,已经如同一只大猫一般,迅速地接近了光头大汉。
光头大汉见此,直接挥舞着沉重的大锤,如同挥舞一根轻巧的树枝,一下子往任义的胸口砸了过来。
任义一手持斧子,一下子劈在了金瓜似的大锤上,当的一声,斧刃顿时倒卷,木质的柄也立刻折断,而大锤本来就是用精铁制成,当然不会有任何损伤。
光头被响声一震,顿时就微微失神,只是眼中却有些喜色,没有了兵器,眼前这个人还怎么和自己斗?
但下一刻,任义的手直接抓向了他的胸口,迅捷到不可思议,光头根本就来不及阻挡,也不认为需要阻挡。
可令人心寒的事情发生了,那只手完全没有受到阻碍似的,一抓一收,哧哧的撕纸一样的声音之中,光头的胸膛就裂开来,手中则是多了个血淋淋地,还在不断跳动地东西,那是光头的心脏。
光头目光一凝,嘴角出现一些血沫,平静地看着任义,“炼骨强者?”
任义非常干脆地点头,抛了抛手里的心脏,又随手一扔,啪叽一声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