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发现夏凝冰的异常,只是因为是任义所拿出来的东西,所以才下意识地问任义。
任义看夏凝冰的样子,也就知道,种子的植入应该是成功了,至于是否能够抵抗得了灵池之水所带来的效果,那还要再试试看。
反正只要等下去就好了,只要时间到了,夏凝冰还没有死,那肯定就是成功了,虽然这个想法看起来有些不靠谱,但却是他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但就在这时,任义忽然听见脚步声,是从背后传来的,心里面顿时闪过一个念头,看样子连等都做不到了。
山寨里的人,应该早就死干净了,这个时候上来的,除了那个在印记里面宣告要追杀任义的人,貌似也没有其他人了。
他穿着青色的长袍,眸子黑白分明,额前垂下来一缕白色的头发,大半黑发披散在身后,背着一把木剑。
奇怪的是,这人看上去不过少年模样,却有一种诡异的沧桑感,令人分不清楚他的真实年龄。
“一,二,三,四……”
他拿起木剑,一一点着,平淡道:“四个人,应该够了,三个师弟的债,勉强算是对得上。”
这个来自清水观的追杀者,就拿着一把木剑,非常随意地说着,简直如玩笑一般的语气。
木剑也能杀人吗?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但任义不怀疑,因为这个人能够从那些逐渐走出门的灵尸的拦截之下,到达这里,已经说明了他非同一般的能力胆识。
而夏阳,他的关注点则是在另外一方,他的脸色有些慌乱,变得苍白,无神地瞪着道人,怒道:“你在说什么?这里明明五个人,你怎么只数了四个?”
“哦,你很在意这个?”
道人目光随意地一瞥,又随意地收回,顿时明白了什么,也就说道:“那个人女人身上的气息,和你很像,你们修习的是一样的功法,关系应该也不一般。可是到了现在,她分明已经成了另一个人的傀儡,气息也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真的很奇怪……”
嘴里说着奇怪,道人的目光,却一直往任义这边看过来,也让任义心中发冷,明白了他的意思。
很近,自然是因为那本来就是任义拿出来的东西,很远,难道是他察觉到了自己与本体的联系吗?
‘这不太可能,只能是这个道人看出来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罢了。’
任义如此想着,可是夏阳的神色骤变,他猛地回头,声音像是结了冰似的,眼中寒光闪烁,“关于他说的,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他是要来杀我们的,这种人的话,你也要相信吗?”
这种事情说起来,肯定是要长篇大论的,无论是要编故事还是想理由,都要消耗不少时间,可现在任义缺的就是时间,当然不会和夏阳多说,只是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