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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义又猛地用力,将牌位一下子捏碎,依然看不到有任何异样,他终于有些不耐烦,大量的红色丝线从体内流转而出,形成一个大锤,迅速地往墙壁上锤了过去。
这下子,终于见到了一点反应,任义并没有看到墙壁如同预想的一夜破裂,反而是如同之前一样,如同砸在了水波之中,完全不受力地就穿了过去,和之前没有多少地区别。
到了这一步,任义也就大概明白了,可能这个院子就不一般,应该是在某种阵法地保护之下,所以任义的到来,触动了这个阵法,才会导致之前的梨树破碎。
然后任义在这里破坏一些小的物件,画中人不会管,但要是想要大面积的毁坏这里,画中人就无法坐视不理了,终究还是要耗费力量进行防御的。
明白了这一点,任义也就大概明白自己要如何对付这个画中人了,只要不断地攻击这里,消耗起力量,应该就能够令其困扰不堪了。
反正画中人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离开这里,尤其是在这里还有妖物存留的情况下,原因也只能有一种,他离不开这里。
可能只有在这里,才能够维持他的存在。可能只有在这里,他才会安全,一旦到了外面,就会失去保护,或者说这里的限制,让他不得不离开。
种种的可能,都是在任义的脑海之中一一闪现,但唯有一点是确定的,画中人没有这么容易能够离开这边,这下子任义也就可以放心出手了。
尤其是通过之前的出手,任义确定了自己处于阵法之中,哪怕是在这里面大闹一番,可能外面也不会察觉到时,他心里面的顾忌也就消失了。
既然不会惊醒外面的人,而且画中人似乎也没有能力去影响院子外面的人,否则的话,刚刚就不会劝说任义了,他想要做什么,自己去做就好了,根本就不必多此一举。
这两个麻烦一解除,自然任义也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从他体内的红色丝线,组合成汹涌的浪潮,忽然就往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并且不断地往身体外面延伸,开始往院子的一切方向袭击了过去,无论接触到什么,都要大肆地破坏。
一开始,院子依然会在被任义快要触及到的时候虚化,但这种虚化并非是万能的,总是会有来不及,或者干脆就是消耗太多的时候,于是一些转头,乃至是瓦都开始落到了地上,摔得粉碎起来。
如果是一般人来到这边,可能还真的对这里毫无办法,因为无论攻击到哪里,这里都能够虚化,而且一般人最多也就只有两只手,想要和这里硬耗上的话,真是很难想象会有胜算。
但任义的身上,对这些却是有些不同,因为他的能力,完全来自于妖噬,不属于术法类的能力,非要说的话,就是身体类的能力,和一般人的手脚有力气也没有多大的差别,换句话说,做这些事情就和本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