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实在是太惨烈!
其他人就算是没有死去,他们此时的脸色也全都十分难看,气喘吁吁,消耗极大。
不少人的耳朵都在流血,甚至神志不清。
可以说,整个队伍在一开始,就损失惨重!
阿尔瓦咳嗽了几声,再次从皮包里面掏出几块如同果冻一样的东西。
“把这个敷在自己的耳朵上!”
安德鲁好奇地把这果冻敷在自己的耳朵中,很快一股清凉感就从耳朵中传来,原本还有些刺痛的耳朵顿时不再疼痛。
好东西!
阿尔瓦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几个惨死的年轻水手前,踢了几脚,见到没反应,就冷冷转过身,拿起那婴儿蝉蛹,指着岛内深处。
“走!跟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