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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咳咳……真摸……死你……”
方子瑜以手扶额叹气道：“怎么是我……我也想问，怎么是你？”
他在莫娜对面坐下，“我之前不是给过你一百万摩拉吗，你到底是怎么混成这个样子的？”
“我把钱……（咀嚼音）”
“全都拿去买研究器材了？”
莫娜艰难的咽下食物，点头道：“是啊……我把心仪已久的最新款星象仪买下来了。”
她打了个饱嗝儿，“后来我就没有钱了，所以……”
“知道了，知道了……好几天没吃了吧？”
“是啊，我能再要一盘沙拉吗？”
行秋和重云无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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