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盒子和血浆各自放回去。”颜唯吩咐道。
阿三照做。
但是,趁颜唯不注意,他把盒子里的衬步揪出来,攥在手心里。
颜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陷入思索。
为什么这条蛊虫会被血液销毁了呢?
“颜少,你休息吧,我也去养伤了。”阿三说。
“去吧。”
“是。”
梁希一直等在外面,阿三出来就把攥在手心里的衬布塞给她:“现在,你相信我了吧?刚才那条金色的虫子,就是爱情蛊!”
“可以信一点儿了。”梁希迅速掩去眼中的冰冷,痞痞的说。
阿三看她的样子,就觉得头疼:她为什么还不肯完全信任他啊!
“那样的虫子,还有多少?”
“保险柜里的最后一条。”
“也就是说,我暂时不会有二次中蛊的危险了?”
“是这样。”阿三瞄了瞄梁希,“你放心,颜少现在动弹不了,做事都靠人帮忙。一有动静,我会立刻告诉你。”
“那就先谢了,你的秘密,我暂时保留着。我要出去一趟,你帮我打掩护。”
“是。”
梁希堂而皇之的走了,连出门的借口都不需要想了。
阿三会替她堵好颜唯的嘴的!
她开车直奔晋城城郊的房产,一进去就把蛊虫躺过的衬布,进行成分提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