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把梁希塞进车,又用黑布条蒙上她的眼睛,才吩咐开车。
梁希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差不多数了两个小时,车子才停下。
紧接着,她就被人带进房子里。
当眼上的黑布取下时,她惊呆了:“无双门?”
“没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顾司元击掌,有人把贺滨押了出来。
看到他,梁希惊讶极了:“贺滨?”
贺滨缓缓抬起头,当看到顾司元和梁希在一起时,他笑了:“顾司元,你还是把她带来了……”
“我去,原来是你这个阴险的老家伙,告诉他喝我的血能治病!”梁希的脸色迅速阴沉了下去。
该死,当初怎么没把贺滨直接杀掉?
“谁让你吃了黄金珍珠片呢?”贺滨沙哑的低笑着。
被顾司元虐待了这么多天,他的身体迅速衰败。如今看来,就是一个佝偻的、像乞丐似的糟老头。
每呼吸一下,他的胸膛就剧烈的颤抖几下,像一台破风车,在勉力运行。
梁希扭头朝顾司元吼:“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你怎么能相信她的话?”
“信不信,试一试就知道了。”贺滨阴险的低笑着,“顾司元,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