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她以食珍珠和黄金为生,你们可以断她的娘……”
“呵,这个我早就知道了!”顾司寒冷笑着,打断贺滨。
贺滨惊呆了:“你怎么会知道?”
“我走过金宫的每一间房,你走过吗?”顾司寒冷笑,“先前只是我失去记忆,如今我记忆恢复了。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贺滨怔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原来,当年差点儿杀掉她的,是你……”
“没错。是我。”顾司寒道。
“呵呵呵……”贺滨认命的低笑起来,“那你就再去杀了她吧!否则这天下,还会有第二个贺滨,第三个贺滨……”
“尽说废话!”梁希的刀,抵上贺滨的喉咙,准备送他上西天。
贺滨看看她,又看看顾司寒,说:“摘光黄金权杖上的玫瑰,金宫就会坍塌。我以我儿子的性命起誓,这是实话,祝你们好运。”
话音方落,贺滨猛的把脖子往前,自己戳进刀尖里,主动求死。
鲜血喷涌而出,喉管一断,他瞬间就绝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