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女孩的脸靠在他胸膛上，双眼紧闭，浓而密的睫毛像把刷子，在眼窝处留下一层灰色阴影，眉宇间还有许些疲惫，脸上的过敏恢复，皮肤白皙如雪，没有半点瑕疵。
此时将近凌晨，没有音乐，偌大的公寓里恢复寂静。
静得可以听到女孩绵长的呼吸声。
祁墨夜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翻阅那些文件，了解详情。
大约十分钟过去，白初晓已经熟睡，这时，她无意识的伸手，似乎把眼前的人当成被子，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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