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邪就在对面办公桌里,嘴里咬着烟,他桌上的文件夹并不比祁墨夜的少。
“对呀,我就是说给你听的。”白初晓摊手。
“做个人吧。”江邪挑眉。
祁墨夜语气不咸不淡,“别闹,那一年工作量得留着。”
“为什么要留着?打算什么时候用?”既然赢了,为何不用?
“以后跟你度蜜月用。”祁墨夜道。
白初晓:“……”
“做个人吧。”江邪还是那句话。
谁蜜月要一年?
人在办公室里坐,狗粮天上来。
白初晓脸蛋有些发烫,想得真久远,“这么确定会结婚?”
“你不跟我结,跟谁结?”祁墨夜嗓音沉下来。
白初晓干咳,“我的意思是后半辈子那么长,谁都料不到会发生什么,可能以后你遇到更喜欢更适合结婚的人。”
见惯了那种曾经海誓山盟,不离不弃,后面分手不留半分情面的感情。
所以……心里没底。
男人周围的气压持续降低,“你再说一遍。”
白初晓知道自己说的这话他不爱听,看他要生气,她赶紧改口,“结,必须结!”
“晓晓。”他唤着。
男人眼眸漆黑如墨,宛如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让人看不透猜不透,只要稍稍陷进去一点,便再无回头之路。
白初晓眨眼,“嗯?”
“记住你刚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