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童见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一个字。
“等着。”江邪淡淡两个字。
他把她放到床上,可童见还握着他的手。
“不松开,怎么给你倒水?”他说。
即便知道她是想捧杯子,可还是想调侃两句,男人尾音上挑,“这么舍不得我么?”
听了这话,童见不知是清醒还是不清醒,松开了。
江邪又给她倒了杯水。
长这么大,没伺候过人,更别说喂人喝水喝药。
不可思议。
归根到底,童见今晚生病,和那杯酒有很大关联。
喝完水,童见满足了。
江邪碰了碰她的额头,药刚喝下去,自然不可能见效,“难不难受?”
童见又是嗯了一声。
生个病变高冷了?
江邪垂着眼帘看她,难得放软声音,“闭眼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童见没有过多思考,发烧更想昏睡。
这么一折腾,已经凌晨三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因为发烧而显得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江邪把卧室的灯调节了一下,从白光调成夜灯模式,方便她入睡。
他没忘记沈欢说过的话,两小时量一次体温。
他拿过椅子,坐到床边。
五月上旬的天气,室内不需要开空调,温度正好。
可能是退烧药起效果了,童见开始冒冷汗,踢被子。
听到细微的小声音,江邪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到她身上。
她睡衣是棉质的宽松版型,不过,躺着的时候,还是会显得……
江邪看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女孩子睡觉不穿那个。
他别开视线。
这女人,睡个觉都不让人省心。
江邪长臂一伸,将被子扯回来,盖到她身上。
避免她再次踢被子,干脆把女孩子包成一个粽子形状,只剩下脑袋在外面。
样子有些滑稽又有些可爱,看着看着,江邪突然淡淡的笑了一声。
……
第二天,童见醒来。
入眼的是洁白天花板,好大一会儿,找回思绪,眸子从迷茫变为清澈。
她掀开被子下床。
起床的第一件事,去浴室洗漱。
等她洗完出来,昨晚的事情浮现在她脑海里。
是江邪照顾她,隐约记得,江邪给她倒水喝了,那时候她有几分清醒。
整理完,童见从浴室出来。
在卧室的沙发上,看到江邪。
男人个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