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见过。
他们擦肩而过。
等他们过去,风予挑眉,“妈的,越来越刺激了?”
直接来他们这里!
简直在挑衅严夫人和韩夫人的威严!
“你看到了什么?”逸抬手,整理了一下刘海。
“当然啥也没看到。”风予耸肩,保命。
白初晓跟江邪来到一间房里。
另一边的大床上,躺着一个男人,那张脸再熟悉不过。
白初晓视线定格。
有一段时间没见到祁墨夜了。
这样没生机的祁墨夜,和平时形象有些落差。
“时间不多,十分钟。”江邪说。
“谢了。”
白初晓知道自己来这里做不了什么,也帮不了忙。
但是,可以见他。
旁边的监测仪器白初晓认识,病危才会用的。
白初晓心中猛的一跳,“伤的什么部位?”
“左胸房。”江邪回。
“枪伤?”
“嗯。”
左胸房,那是接近心脏的位置,相当危险。
连病危监测仪器都用上了,白初晓不敢想象祁墨夜伤得有多重,“怎么受伤的?”
江邪没说话。
其他可以告诉她,这个不行。
谎话不想编了,干脆保持沉默。
白初晓右手不能自由行动,只能左手去握祁墨夜的手。
男人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修长又干净,掌心有些细茧,根据白初晓自己的经验,这是常年拿武器导致的。
祁墨夜那么厉害,怎么会被人伤成这样?
白初晓握紧他的手,看到这样子祁墨夜,心里特别不舒服。
恨不得把凶手抓来往死里打!
还好,还好度过了危险期。
十分钟时间很快过去,白初晓不想给江邪添麻烦,免得身份曝光连累他。
白初晓没多留,离开了。
……
白初晓回去。
严夫人在大厅里等她。
“去哪了?”严夫人声音很冷。
“有点事。”白初晓回。
“田旭,说出来,她刚才去哪了?”严夫人沉着脸。
田旭:“南部。”
白初晓没吭声,算是默认。
“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居然往南部跑?”严夫人眼神无比冰冷,“以后是不是还要跳槽到他们那边?”
“奶奶,我只是去见一个人。”白初晓解释。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