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白初晓观察严夫人的神色。
雨水打在伞面,发出毫无章法的响声。
南部那边,两代人一起祭拜钟平。
期间,叶穆和田旭,分开给她们两人撑伞。
白初晓和白初落,前后在两个墓碑前,各自放了花。
白修和白斌的墓碑在一起,韩夫人的丈夫钟平,墓碑隔了三四个位置,也是同一排。
她儿子真会挑人!
分明自己好不到哪里去,还在鼓励别人。
钟雅很欣慰,越发喜欢白初晓。
白初晓和钟易的对话,周围几个人能听到。
钟易情绪上来了,他重重点头,“嗯!”
“谁都不用替谁说对不起。”白初晓鼓励他,“眼底的光,不要弄丢了。”
钟易有点感动,“对不起,我父亲当年……”
钟易为他们做这么多,如果出事,她一辈子不会放过自己。
说完,白初晓看了眼祁墨夜,她对祁墨夜的选择很满意。
“为什么要生气?”白初晓笑,“他要是选我,我才生气呢,你啊,值得。”
他哪能跟女神的命比啊。
得知祁墨夜选了他,钟易非常惊讶。
“我听说,三哥二选一,选了我,你不要生气。”钟易郑重的开口,“在三哥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什么?”
“女神,你生气吗?”钟易问。
人都是会长大的。
经历这些事,感觉成熟了一些。
白初晓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丝丝变化。
钟易抬眸,“女神。”
白初晓放慢速度,走到后排,跟南部的人搭话,“钟易。”
只有一条路,南北的人无法分得那么开,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伙的。
经过小插曲,一群人进了墓园。
严夫人收回视线,往前走。
经历的事情多,现在也没能完全解决南北的恩恩怨怨,当然不太开心啦!
这小屁孩挺懂嘛,都能看出老大不太开心,不愧是欢姐的儿子!
啥时候偷偷生的?
伍泰睁大眼睛,卧槽,欢姐儿子这么大了?!
白初晓微愣,她轻笑,“没有啊。”
“感觉三婶好像没以前开心了?”祁霆说。
白初晓回了一记笑容,“小霆。”
祁霆对着白初晓笑,“三婶。”
顺其自然吧。
当时韩夫人足足沉默三分钟,孩子五岁了,有什么好说的。
相比之下,韩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