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喝?”
“喝。”江邪懒洋洋的语调,“喝醉干了什么,那我就管不着了。”
童见心情不好,没理会他。
她去餐厅,从架子上拿了两瓶酒,前几天搬家沈欢送的。
正好过年,喝两杯。
童见把酒和杯子放到餐桌上,拉开椅子坐下,往杯子里倒酒。
眼看童见要喝,江邪握住她的手腕。
“再等等。”他说。
空腹喝酒不好,就她这弱体质,经得起这样折腾?
童见停下,一个人喝酒没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响了。
江邪去开门,门开之,余光瞥见隔壁那栋公寓进去一个人。
仅仅一个背影,是个年轻男人。
江邪没多想,接过送餐员手里的东西,回屋。
认识这么久,童见喜欢的食物江邪知道,饭菜摆放到桌上,旁边放着两瓶酒。
童见十点多起来,早餐没吃,午餐吃的粥,粥容易消化,到现在哪有不饿的。
童见吃菜垫了垫肚子,再一口气喝掉半杯酒,“除夕,你不回家吃团圆饭?”
“中午吃过了。”江邪看她喝得那么猛,微微眯眼,“搞慢点,喝醉了还得照顾你。”
童见重新往杯子里倒酒,她举起酒杯,“敬你一杯。”
童见记得他们认识三年,今年是江邪陪她过的第三个除夕夜。
挺奇怪的,每次都是他。
“敬?”江邪挑眉,“敬男朋友么?没记错的话,我们都同居了,你,此生只嫁我。”
“……”
毕竟童见当时打的是他电话,江邪有理由光明正大的骚。
江邪跟童见碰杯,“这杯酒,你男朋友喝了,什么时候把那些话坐实一下。”
“……”
童见随便他怎么说,继续喝酒。
看童见这么喝,江邪有点担心她的状态,“你行不行?”
闷油瓶一样,有事憋在心里不说。
不得憋出病来?
童见喝了大半瓶,酒度数比较高,上头了。
她脸蛋染着红晕,拿着酒瓶又倒满一杯。
江邪坐餐桌对面,他起身来到童见旁边,夺走酒杯。
“差不多行了。”江邪不想看她这样坠落,“喝酒发泄,不如哭出来,女人哭不丢人。”
童见的意识被酒精占有。
“我不喜欢唱歌……当歌手找不到快乐……”童见眼神无焦距,喃喃道:“唱歌也没天赋,可他们说,这条路是正确的……”
重重压力,现实的打击,长久的坚持和忍耐,终于压垮了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