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说你都副局长了,还是这副德性,怕死你还当啥警察啊?!”
樊仁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对白铄说道:“怕死到不至于,但是我今天的首要任务还是观察情况,我可不能逞一时之快,坏了萧书记的部署。再说目前只是人家的内部矛盾,事态又没有扩大,我们还是继续观察,嗯……继续观察。”
白铄觉得樊仁纯属胡扯,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转而向着薛文凯那边看去。
这个时候,众人都被薛文凯的怒火暂时给镇住了,薛文凯又环视了一下众人,再度厉声问道:“你们谁先动的手?”
一个薛文凯的手下站了出来说道:“是他们骂我们是您手下的一条狗,我才先动的手。”
薛文凯看了这名手下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呵斥到:“来呀,先把他给我拿下。”
众手下面面相觑了一阵,最终还是涌出数人,将先出手的那人羁押了起来。
接着,薛文凯又看了看另一边的那些人,悠然地问道:“骂人的是谁呀?”
面对薛文凯的质问,众人却都没有回应,只是小心地相互看了看。
薛文凯大怒,提高了声音呵斥道:“怎么?有种骂没种站出来吗?!”
“就是他……就是那个人。”这时,被羁押起来的那个手下指着对面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人大声说到:“就是他骂的,他骂我们是狗,还说了好多难听的话。”
薛文凯瞅了瞅已是被吓得面色铁青的那人,冷冷的一笑,然后厉声说道:“也给我抓起来。”
听到命令,几名薛文凯的手下立即上前把那人从人堆里拉了出来,然后拉拉扯扯的拖到了中间。
这时,薛文凯大声对着众人说道:“今天我家办着丧事,也不想把事闹大惊扰了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念你等是初犯就不再追究,但是这两个带头生事的却是不能轻饶。把他们拉到镇口绑在树上按家法各抽二十鞭,以儆效尤,我倒要看看谁还敢闹事。”
这种鞭刑是乡人会对待会中犯下严重错误的人所执行的一种刑罚。鞭子上是带着菱刺的那种,一鞭子下去就得让人皮开肉绽。二十鞭要是打完,这人不死也得掉层皮。
话音刚落,薛文凯的那个手下变得垂头丧气却不敢反抗,但那八字胡却是呼天喊地不断地想要挣脱。
众人现在都知道薛文凯这是准备各打五十大板的意思了,连同自己的人一起处罚,既震慑了众人又不显得自己过于偏袒。
周怀仁见到八字胡就要被拖走,立即向着自己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八字胡一边的人都立即围了过去,想要阻止薛文凯执行家法。好多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人也趁机跟着喧哗了起来。
“凭什么抓人……”
“凭什么动用私刑?”
……
见众人又闹了起来,周怀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