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次机会?白铄犹豫了一番,还是想要一探究竟,迈步向着小巷里走去,小巷里的光线时明时暗,一束火红的玫瑰在巷道中穿过,显得格外地亮眼。有所不同的是,在小巷中段的位置,白铄赫然发现前方一名女子一袭白衣正冷峻的看着自己。
“我……这是在梦里吗?”白铄冷静的问道。
女子的脸色开始变得温婉不再那么的冷峻:“谁在梦里,谁又不在梦里,或者谁又在谁的梦中,何必分的那么清楚呢?”
“你叫什么名字?”
“纵使相逢应未识,何必知道名字呢?”
白铄又想了想问道:“能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吗?”
“也许每个人心里的认知都不一样,你觉得该是怎么回事,那它或许就是变成你想象的样子,这也就是所谓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白铄还想说什么。女子看了看四周叹了一口气,却没有说话。白铄突然发现四周开始变化,一切都变得虚无起来,白衣女子也转身缓缓离去……“你别走啊……你别走!”突然白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往四周一看,自己依然在络腮胡酒吧的休息间里,此刻股市只是刚刚收盘,看来自己刚刚不过是迷糊了三两分钟而已。
结束了一天的操作,白铄走出操作间,顿时感觉空气要比里面清新得多。白铄心想看来这间小屋里空气还是太闷了,才会让人感觉昏昏沉沉,真不知道络腮胡天天睡在这里都是怎么过来的。转到酒吧的大堂,正伸着懒腰,却突然被惊的一动不动。白铄看见在酒吧靠窗的角落里,一个大约20岁左右,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古典气质的女子端坐在沙发上,绝美的脸庞淡雅如兰,一双好似闪着波光的眼睛上面是两道显然未经过分修饰的眉毛,而脸上的肌肤皎白如玉,又似乎吹弹可破,真可谓是淡眉如秋水,玉肌伴清风。
不过白铄此时心里应该是惊恐多过了惊艳。因为这个女子的容貌太过让他刻骨铭心,特别是那一袭白衣。这不正是白铄在梦里最后见过的那名白衣女子么。感觉身边似乎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白铄忽的拍了拍脸,左右看了看,还是络腮胡的酒吧,墙上的时间还是12月18日,下午3点10分。没有变换时间,也没有转换空间。
白铄死死的盯着白衣女子,显得有些失态,既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却又觉得眼前的女人是那么的陌生,是啊,自己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无论是现实还是在梦中,就像梦中女子所说的那句“纵使相逢应未识”。白衣女子显然也注意到了白铄的存在,看了看这边,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便转头看向了窗外。不一会,又不自觉的回过头来,偷偷的瞟了白铄一眼,而后又再次转了过去。
白铄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来到白衣女子的那张桌,在她对面的椅子轻轻坐下。见白衣女子似乎对自己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便轻声干咳了两声,然后主动问到:“这位小姐姐,我们有见过吗?”一时不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