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回放视频里,仔细的关注着白衣女子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瞬间都深刻的记住一般。白铄觉得画面中的女子虽然和梦中的女子从外貌上讲完全就像是同一个人,但是从神情、动作以及一些内在展现出的东西却又好像截然不同。白铄又想到在梦里自己一年一年的变老,到见到女子之时已经是快要40岁的中年大叔了,而女子却是20多岁的年龄,按照这个逻辑的话,那女子现在应该不过是几岁的孩童,自然不可能是视频中的这个女子。想得有些混乱了,白铄忽然又有些嘲笑自己,非要把梦里那些混乱不堪的东西,还要用这么严谨的逻辑思维去分析,这不是显得很可笑嘛。摇了摇头,白铄又继续把注意力完全放到了视屏之中。2点45分左右。女子正望着窗外出神,不经意间,桌上摆放的纸质的东西有一页滑落了下去,但女子并没有发现,2点55分左右,女子回过头收拾好桌上的东西,似乎是打算离开,但又拿起了桌上的饮料缓缓的喝了几口,刚放下杯子时,画面里,白铄出现了……
白铄停止了回播,这就是女子在过去一个半小时时间里所发生的一切,白铄想起那页掉落的东西,似乎最后也没有见女子找回带走,于是立刻又来到刚才的位置,仔细的观察起来。只是一会儿工夫,白铄便发现在沙发脚的缝隙里,露出了一个纸质的小角,埋下身拾起一看,竟是一张还未写完的曲谱。虽然白铄会一些吉他弹唱,而且在学校的时候还是吉他弹唱的业余爱好者,也正是这样才追到了赵兰,但以他目前的水平看着这曲谱还是显得有些吃力。不过还好纸张是特制的,上面还是给白铄留下了很多有用的信息。曲谱上面有着一些暗纹和水印,水印上还有个淡淡的logo,所有的一切都指向着一家叫做“东华工作室”的机构。在页眉位置,以一种清秀的字迹写着一个名字——“辰冰”。结合络腮胡叫女子“小冰”,看来这个“辰冰”应该就是白衣女子的名字了。
白铄缠着络腮胡把他所知辰冰的情况问了个遍,但却没有找到一丝一毫有用的东西,实在没有办法,白铄又回到吧台的视频监视器面前,将辰冰最近三天的视频调出来,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时,酒吧的人开始越来越多了,白铄这才关掉了视频,悻悻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