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让这次危机提前或者推迟,甚至暂时不会发生。总的来说,此次危机的爆发有很大的可能性,但也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
提到数学量化研究,梁荧这时给他家讲到了一个华国数学天才,李祥林。正是他利用gaussia
pula发明了信用组合定价,实现了cdo的快速定价,倍受华尔街推崇。其原理是,在假设违约相关性不随时间变化的前提下,利用正态分布,计算单项资产与单项资产之间的相关性,得到单因子高斯pula矩阵,来计算资产组合po
tfolio的违约概率,剔除掉相关性惩罚后,得到资产现值定价。用人话翻译一下就是,在不同地点不同时间获得的mo
tgage ,不可能在同一时间违约,也就是说,此处的损失,可以通过彼处的盈利抹平,只要我的量足够大,地理分布够随机,就可以实现正效益。这其实跟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一个意思。
但事实上,他忽略了金融领域的系统性风险,这个傻子都知道,金融波动具有不对称性和肥尾性,用正态分布来衡量风险,在极端情况下会失效,变量之间的关联性会陡增。同时,对于一些参数的输入是经验性的,即我们的房地产市场从大萧条到现在,70年都没出现过大问题,那么我可以用这70年的数据来衡量未来的资产违约水平。李祥林也曾提醒过要谨慎使用这些模型和工具。可惜华尔街那帮人没几个真懂数学的,他们只不过是在找一个简单的工具来达到他们的目的而已。
白铄把所有的信息思考了一遍,又问刘蜀有没有对米国各大地产公司以及与之关联的银行、保险企业进行调查。刘蜀说目前米国这类企业的盈利水平正逐步下降,不过大家还是以为只是暂时性的调整而已。有的公司去年第四季度已经出现了不小的问题,但这些问题都被人为的弱化,因为只要等到地产能恢复新一轮的增长,这些问题都会得到解决。
经过几个多小时的讨论,此时已经是华国的黎明时分。大家把该说的都说完了,但还需要有人来做最终的决定。白铄在屋里来回跺着脚步,四周的环境一片宁静,白铄那细微的脚步声也显得格外的清晰,在空旷的夜色中回荡。电脑屏幕中的众人也都跟着陷入各自的思考,这似乎是一项重大事件爆发前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