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次婚礼安排得十分的不妥当,立刻让黑道的兄弟们快些吃饱喝足赶紧离开。刘雄原本是没有让庄连宏离开的,但是庄连宏看着许多兄弟们被刘雄劝走,心里十分不爽,也起身告辞,带着弟兄们另寻他处喝酒。
那天过后,庄连宏和刘雄之间便似乎有了一道说不清的缝隙,虽然这段婚姻让刘雄开始涉足到了政界并且越走越顺,但庄连宏却越发感到刘雄开始与自己不太同步了,两人间的距离渐渐变得越来越大。两年后,刘雄参加地区的选举,可是之前的一些事情却被有心人给翻了出来。为了彻底洗白并摆脱庄连宏对自己的制约,刘雄竟然将过去的罪案全部推到庄连宏身上,然后暗中勾结黑白两道的势力对庄连宏发动了攻势。
原本庄连宏并非毫无反击之力,但是他根本没想到刘雄会是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一天晚上,毫不知情的庄连宏被刘雄约去喝酒,两人喝了很多,也敞开心扉说了很多话。庄连宏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希望刘雄能回到最初,与兄弟们一起共同进退。但刘雄却告诉庄连宏他有了自己的选择,再也回不去了。
庄连宏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对刘雄说到:“都说没有永远的兄弟,只有永远的利益,看来咱们也逃不过这个魔咒啊!”
刘雄尴尬的笑了笑:“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有的事情早些看透也许多大家都有好处。”
庄连宏知道,这应该是自己和刘雄最后以兄弟的名义喝的一场酒了,刘雄的话让他以为对方是想着要划清界限,分家过日子,可是庄连宏却听漏了一个“早些”二字,刘雄的意思是如果能早一点,就不用到今天这个地步,可是一切都晚了。就在当晚,刘雄竟然趁庄连宏酒醉之际就突然发难,而且内部很多弟兄也在刘雄的收买下反戈一击。最终庄连宏的势力一夜之间便被拔除干净,当初跟着他来宝岛的十几个兄弟没有一个背叛他,几乎在这场动荡中损失殆尽,只剩下一个叫“刀疤”的大澳人和另一个当初从港岛一起过来的兄弟拼死保护着庄连宏逃出宝岛,又再次来到了大澳。
说到这,白铄突然看了一眼在座的那个脸上刻着一道明显的刀疤的人。那人明显感觉到了大家的目光,也站了起来说到:“没错,我就是当初逃回来的刀疤,你们替我和大哥报了仇,在这我敬大家一杯。”说罢拿起一杯2两左右的白酒,一口干了下去。这时白铄向庄连宏问道:“那另一位兄弟……?”
庄连宏叹了一口气:“那位兄弟当时就受了重伤,虽然没有致命,但到大澳后修养了两年也不见好,最终还是撒手而去了。”
白铄叹惜了一番,又追问起庄连宏来到大澳后的事情,以及这些年是否有过报仇。庄连宏这时的心情倒是不再那么阴沉,接着说起了后来的事情。
之后,刘雄在宝岛一帆风顺,如鱼得水。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都交给了手下几个头目去做,他自己则彻底漂白成为了正当商人,政坛新星。庄连宏逃到大澳之后,当初在大澳时的老大再次收留了他,并开玩笑的说